动起来,她就咬着肉棒丢了,浑身不受控的颤抖。
「看来姐姐喜欢后入呢。」
「啊啊、啊……你、你别乱喊……咿咿啊……」
英俊的恶魔双手扣住她的屁股,凶狠的驰骋起来。
「啊哈——啊啊啊、啊啊——」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呜呜……呜呜呜……」
远比先前可怕又深入的销魂欢愉,一波又一波的窜入,她被干的高潮不止,脑袋空白几乎要爽晕。
眼泪不受控的往外流,她除了呻吟,什么也作不了。
阿木却不依不饶,非要边撞边问她——
「朝朝不是喜欢听我喊姐姐?」
「姐姐就是在床上喊的,知道了吗?」
朝朝又丢了一次身子,下腹从没有过的酸胀感越来越重,她扭着身想避开他,却被人牢牢扣紧逮回去。
「等、等等等一下呜——」她慌乱不已的回头想制止他,却反被入得更深。
身后的凶兽不再深抽狠插,改以浅短的抽插,用更快更凶的力道侵犯她。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
朝朝泪眼婆娑的胡乱哭喊,再也控制不住的达到极乐的高潮,小花穴边喷水边咬着粗硬的肉棒激烈哆嗦,可怜兮兮的洩了身。
罗自珩被她又咬又喷的,再也忍不住,气怒的扣住她又狠操一顿,直到小花苞的嘴儿被操开,才鬆了精关,往朝朝里头灌进一波又一波的精水。
衣着凌乱的心上人被他操晕在桌上,白嫩嫩的小屁股只能乖乖吃入精水,再可怜兮兮的洩出,沿着她莹白的腿侧蜿蜒流下。
见她娇淫又凄惨、一副爽晕的模样,罗自珩志得意满的轻吻她的髮际,温柔的哄她——
「休息一下,等我收拾好,再回家一起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