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那掌柜问我,小娘子,妳一人要住店么?」
「猜猜我怎么回?」
她等在那儿,他恍惚般的摇了摇头。
她对他调皮一笑,眸里的盈满了未说出口的、不可说的东西,像是天地间最隐晦的秘事似的,悄声在他耳边呢喃。
「我说……我夫君停马卸物去了,待会儿便来,掌柜的匀一间上房给我罢。」
那话语调轻软,却如同毁天灭地的业火,将裴横的理智一把烧尽。
似乎没人懂得他的隐忍、体让,怀里自带甜气的妖精,还不知适可而止,又哺了一口酒给他。
那酒是客栈市集里随处可见的烧刀子,却是裴横平生吃过香气最浓郁、最醉人的酒。
妖精不肯罢休,一句句的反覆问着……滋味可好。
问的究竟是酒还是人,裴横已是分辨不清,只知那妖精缠的紧,美人杯一盏又一盏的送进来,那酒壶不知何时,早就被人扔下地。
那此时他嘴里嚐的,究竟是什么?
他和女儿,是何时缠作一团的?
灰青色的衣袍与枣红色的襦裙交迭缭绕、纠葛不清,那枣色掩住的春光,如此旖旎。
待裴横回復一丝清明时,两人皆已衣着散乱、繫带鬆散,阿奴骑在他身上,他一手扣住女儿屁股,让那小肉逼严丝合缝的贴着肉棒磨出汁水。
他皎洁如月的掌上明珠,戴着他亲製的玉簪,乌髮凌乱、眉眼妖娆在他掌上承欢,她眼波含春张着小嘴,娇淫贪婪的舔吃着他的舌,香甜醉人的酒汁,便从她嫣红的嘴里渡了进来。
天真懵懂的小姑娘不懂遮掩,不过是被男人浅浅把玩,就难耐的哼哼嘤嘤。
裴横的神智早被那一口口的美人杯灌醉,他极爱听她娇滴滴的哼吟声,那空出的大手四处揉弄她,甚至还极为熟稔的,将她亵衣带子拉开,盈满她奶香气的小衣服,楚楚可怜的摔落下来。
裴横将她湿漉漉的屁股托高,埋入女儿白腻腻的胸前,大嘴毫不客气的吃进她粉嫩嫩的奶头。
「啊哈……」
那两隻淫荡的小东西,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诱着他。
「爹、爹爹别……啊哈……别咬呃哼……」
总是俏生生的挺着。
「啊啊、啊哈……」
他知道那粉色的芽儿有多嫩。
雪后初遇的那夜,他以手指去揉,都能留下满手粉嫩滑腻。
「啊哈……啊哈……爹爹……」
「呃啊啊……嗯……」
裴横将那对俏生生的嫩尖儿轮流吃进嘴里吮,阿奴便欢爽的将他抱在怀里颤抖,贴着肉棒的花苞儿,泌出一股股骚甜汁水,打湿两人的亵裤。
「骚奴儿!」
他推倒身上的妖精,粗鲁至极的撩开片片枣红,露出莹白的腿,又撕扯去亵裤,埋进娇娇儿的花苞间,尽情品了一回美人杯。
「啊哈……好、好烫……咿呀——」
「爹爹别吸……阿、阿奴受不住……要去、要去了啊啊——」
裴横贪杯,一遍遍反覆的吮咬她最是敏感娇气的花荳,再将甜酒一口口吞入腹中,待他终于稍稍餍足,肯从她腿间抬头时,小娇奴已因为洩身多次哭花了脸蛋。
裴玉璜泪珠盈睫,云鬓散乱,眼尾犹泛红霞、湿软娇艳,眉眼哭得楚楚可怜,她身上的衣裙已被撕的零落,两隻嫩奶儿受尽男人盘弄,红痕斑驳的躺倒在她胸口,翘起的奶尖儿上犹有齿痕、红肿不已。
颤抖不已的双腿间,哭得梨花带雨的穴儿微张,露出里头最是鲜妍的粉,一掰开逼肉,尽是水光盈盈。
饿极了的妖艳小嘴仍不知死活,轻狂的在男人面前一张一缩,煞是勾人。
「好阿奴,再说一次,妳怎么同掌柜的要客房的?」裴横声音低哑难耐,虎掌指腹在她腿间,一圈一圈的画弄。
「我、呜……我说……夫君、啊哈……夫君去马厩……啊啊……」
粗砺的手指餵进那花穴里头,便被她难耐的一口口吃进里头了。
「再说一次,谁去马厩。」
「啊哈、啊……夫君……啊哈……夫君夫君……啊啊………」
爹爹的手指在她穴儿里造作,她便欢爽的说不出话来,只没头没尾的哼哼唉唉,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被那手操丢了好几次,那里头却是越发的饿了,恨不得吃进更大的物事,好好堵一堵那浑身乱窜的骚意。
「爹爹、爹爹抱抱阿奴、亲亲阿奴罢!」
裴横虎掌一勾,便将柔弱无骨的狐妖捞起,那小淫奴便主动张开双腿将他纳入,小嘴缠上他的唇舌,两人又吻了几回,那妖精才肯罢休,在他唇边吐气如兰的诱哄。
「阿奴、阿奴昨夜骗爹爹了……爹爹罚阿奴吧……」
裴玉璜搂着他的脖颈往下滑,那柔荑亲手解开父亲的亵裤带子,自己骑上肉棒,让那硕壮的龟头掰开逼肉,在穴口磨弄,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