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伤后,吴思榆连请两天病假。
所有人都以为膝盖伤的重,实际上,却是因为被操的太狠,根本下不了床。
那天下午被崔衍摁着干了两次,那少爷还不满意,非要在她爸妈都在家、随时有可能闯进来的时候,将她堵在房里玩哭。
最后一次被他摁在浴室里射满后,她连手指都动不了,餍足的小少爷贴心的替她洗漱,还换了新睡裙后,才关灯离开。
隔日吴思榆再睁眼,便对上顾景昭那双明艳哀婉的美丽眼眸。
说是放心不下她的伤,却在掀开凉被、看见她光裸大腿后,缠了上来。
美丽的少年,一边温柔轻吻她的唇角,一边凶狠、饥渴的凿进她体内。
他低沉又阴郁的在她耳边呢喃,问她是不是被崔衍那变态操了,被射进了多少?
两个混蛋接二连三的闹腾,她光是应付他们就累坏了,哪还有心力去想那荒唐、凌乱、打作死结的三人关係要如何理清。
今天她特地提早出门上学,避开那两个没完没了的浑球,打扫时间快结束时巧遇体育老师,还自愿帮忙办事,正好有合理的藉口提早离开教室,避开和顾景昭一起放学。
吴思榆领的工作,是帮忙带一年级学妹去体育馆还篮球。
她教学妹们把手续办妥,正要离开时,却被人叫住。
「学妹,来看球?」
众人一起回头,只见方裕棋迎上前来,明摆着就是要和吴思榆说话。
几个女生表情不一,吴思榆没心思注意她们,只想礼貌性的简单回应他。
「没、没有,我们来还球的。」
高大壮实的阳刚男孩侧头瞧了其他女生一眼,众人便一哄而散,吴思榆本来也要跟着离开,却被他挡住去路。
「我队友都走光了,但我还没冲凉,妳能帮我顾一下东西吗?」
她正要开口拒绝,又被他打断。
「五分钟就好,很快的。」
于是,吴思榆背着书包,跟着他的脚步,进了篮球队休息室。
方裕棋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就是穿着板正制服的女孩低头滑手机,乖乖坐在墙边的板凳上等他的景象。
白色的制服领子微开,露出她一截犹如凝脂的肤色。
他知道,再深一点的地方,有着艳丽的吻痕。
他亲眼所见,顾景昭那个无耻的混蛋,将他看中的人搂在身前,像隻饿极的色鬼般,解开她的衣扣,在她绵白的后脊,印下的红痕。
小学妹乳波的一抹艳色、娇嗔的喘息、嫣透了的小脸,折磨他好几个日夜。
即使睡前想着她,手动洩了好几次,她仍夜夜入梦,像个乖宝宝似的,雌伏在他身前,掰开自己软嫩的臀瓣求操。
梦里多么酣畅淋漓,醒来就多空虚。
他日日为了她梦遗,每天清晨洗内裤。
就在他被她折磨得要崩溃之际,无知的小姑娘就自个儿送上门。
老天看不过去要帮他一把,岂有放过她的道理?
方裕棋将人抵在墙边,虎掌罩着她的下颚,粗厚的拇指,在玫瑰色柔软的唇瓣上揉挲。
「学、学长?」
吴思榆突然被他的行为吓到了,再看向他,就更加不安羞怯。
她知道男人露出这么炽烈的眼神代表什么,顾景昭和崔衍总是用这种吃人的眼神看她,犹如狼虎紧盯猎物般,热情而专注。
近几次短暂相处,在她心中留下阳刚爽朗印象的男人,此时只在下身围了浴巾、近乎全裸的将她困在墙边。
「本来想给妳时间慢慢熟悉我。」他垂眸,拇指的力道十足缠绵,「但妳却被顾景昭那混蛋亲了……」
「他操妳了?」
「我……」
「嘘。」他强硬的按住她的唇,「别说,我亲自检查。」
方裕棋再没给她解释的机会,双唇激烈的吻上那处瑰丽,称不上温柔、又算不上粗暴,只是霸道又急迫的纠缠她。
「呜……」
吴思榆几乎要哭了,这都是些什么烂事。
她视为朋友的男孩、她的表弟、被误传的诽闻对象……一个个的接连发疯……就算是走桃花运,也不是这么开的啊。
羞耻、刺激再加上被学长强吻,那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暗愉悦,混杂纷乱的萦绕。
她挣扎不开男人的怀抱,甚至被扣得更紧、吻得更深。
方裕棋的吻技,远比其他两人高明许多,他熟稔的勾诱,哄她吃下他的口汁,在她吞嚥时眸色变得越加晦暗,哑着声吻她唇角,十足慷慨的夸奖她。
「乖宝宝。」
吴思榆体质敏感,轻易就被他攻击的毫无招架之力,软着腿儿接受他。
运动员长期锻炼的体魄,让他几乎不费气力,就能抬起她的臀部,将内里薄如蝶翼的蕾丝扯到她足间,再仔细脱去她的鞋,将那抹可爱的粉蓝握入掌中。
「接吻就湿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