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矜贵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隻大猫似的委屈答答。
有点可爱。
「那晚,真的是我的第一次。」
「梨梨,妳要负起责任,不能睡了就跑……」
陆曜辰柔软又委屈的嗓音,一句接着一句,和情话同样柔软的唇,不知何时,随着话语,点点滴滴的落在她身上。
从髮际开始的吻,看似无害,所以没有及时拒绝。
沿着额边,细碎却饱含怜爱的。
一朵朵,印在她心间。
「啊……你、你不能这样……」
当他吻上最是敏感的耳壳时,她才惊醒,那些无害的吻,都是试探和撩拨。
沈梨收回他腰间的手,想推开他,却是被人轻易扣住双腕,动弹不得。
「宝宝,让我亲一会儿好不好?」
他不过是轻轻含住耳垂,她便敏感的轻颤。
真可爱,好想操她。
他轻吮着她,时不时舔弄,她就在他怀里直哈气。
清甜梨香越发明显,隐约又缠绵的萦绕四周,勾引他大肆侵犯。
陆曜辰吻上来前,沈梨只来得及在他唇边挣扎一句——
「不、不许脱我衣服……唔呜……」
随即就是唇舌相依、无尽缠绵,再没有一丝理智能画开半分距离。
得手之后,陆曜辰便再也无须隐瞒野心与慾望,尽情、凶狠的吻她。
泛着女孩香气的柔软嘴唇,柔软的触感、微凉的温度……陆曜辰甚至嚐到她在轻颤。
他撬开可怜无用的防守,放肆探进里头纠缠。
甜。
甜极了。
汁水饱满的水梨儿在嘴里迸出甜丝丝的味道。
比世界上任何糖,都还要柔软甜美。
陆曜辰气息不稳、心臟失序躁动,他甚至特别敏锐的察觉,怀中的心上人,与他同样怦然。
呼吸细碎脆弱,伴着哼声,深深浅浅的搔着他。
太甜。
太可爱了。
「宝宝给操吗?嗯?」
他气息凌乱、话语呢喃不清的抵在她唇边问。
沈梨在他怀里惊醒,慌乱摇头。
「射一次就让妳休息,好不好?」
「很快就好,嗯?」
「不不不不不……唔……」
后面的话语被他截去,又一阵缠人的深吻,才抵着她断章取义。
「不许脱衣服?嗯,知道了。」
他将她抱到腿上,又回头寻那张红肿小嘴,大手在下面作乱,推开窄裙与蕾丝,粗鲁难耐的释放粗硬慾兽,进入她体内时,又转为小心翼翼、呵护至极。
「呜……」
唇舌被陆曜辰缠住,娇穴被撑开填满的压力,只能从喉间呜咽而出。
粗硬灼人的入侵者,被湿软嫩肉严丝合缝的绞在里头亲吻,被她缠得销魂蚀骨。
沈梨被顶到最深处,已经小小丢了一次,但碍于这里随时有人可能推门而入,她不安的抱着他、在他嘴边呜咽,颤抖不止,就怕忍不住呻吟,被外人听去这么淫荡的声音。
绵软莹白的臀肉被麦色扣得死紧,里外都是他,不同部位却有着相同的灼热。
她被抱着,来来回回、不知厌倦的撞击,欢愉在全身疯窜,她的唇被鬆开,再难憋忍,各种淫靡撩人的声响散在周围,跌宕起伏。
「呜呜呜呜呜……啊啊哈……啊啊……啊嗯……」
「陆曜辰……你你你快啊哈……你快点!」
太丢脸了、太丢脸了。
沈梨泪眼迷蒙的挨操,不敢相信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她一开口,陆曜辰更像受了刺激般,没完没了的狠撞。
像滚雪球般,她被撞的娇娇颤颤、梨花带雨,他却越发得趣、兴致盎然。
「咿咿咿咿——又去了——嗯呜呜——」
「呜呜……不不不要了、啊哈哈……啊嗯……不要不要了……」
陆曜辰终于肯消停些,放缓腰胯顶弄的速度,一边吻去她颊边的残泪。
两人上身衣着仅是稍微凌乱,下半身却是淫靡瑰艳、湿痕斑斑的嵌在一块儿。
「真可爱。」
「宝宝,能射在里面吗?」
「妳咬的我好爽……出不来呢……」
「让我内射好不好,嗯?」
「不不不要……呜呜……不要在里面……」
沈梨哭唧唧的想起身,却被死死摁在原地,气得张嘴咬他。
他没跟她计较,只是越操越快,不过短短十数回,甜美多汁的宝贝儿又紧抱住他,哆哆嗦嗦的流泪。
陆曜辰被她绞得销魂蚀骨,死死抵在她,射进浓郁而大量的情液。
他抱着她,享受她被自己射满时的颤抖,还有碎成一地的呼吸。
她娇气,被碰了都要软上好一阵子,正好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