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抱着他娇泣不休,任他轮流吃吮两边的奶儿。
直到肉棒再次完全竖直,在体内胀的让她发疼,才鬆开娇嫩的奶尖。
他边操,还边满口虎狼之词,非要逗她不可。
「水那么多,都要被妳淹了。」
「原来我们宝宝喜欢骑男人,嗯?」
许柏瑜敏感极了,这种姿势又入得深,次次进出都怼着骚点蹭,操不到十数下便要交代一回。
「爽成这样?」
「操凶一点会怎样?嗯?」
恶劣男人扣住腰肢,不顾她惊慌失措的求饶,粗鲁野蛮的往深处撞凿数十回,她都丢了还不让停。
「呜呜不要不要咿咿……啊哈、啊哈哈……」
「呃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花汁不受控地洩了一床,娇气淫荡的女人,骑在他身上抽抽答答,身子犹在颤抖不休。
「宝宝喷水的骚样真可爱。」
「奶子摇的这么漂亮,还有谁看过?」
「里面的小嫩嘴有被别人操开过吗?」
他突然记恨起她的过往,她不肯回应那些羞人提问,又被他不依不饶的干喷两三回。
等到他终于肯放她下来时,她已经四肢虚软,撑不住身子了。
修长手指揩去她的泪。
许柏瑜莫名感慨,年下果真不是人人吃得起的设定,就算是一夜情也一样。
她还没感慨够,腰又被人提高。
「哎!你干嘛?」
扭身往后看,年轻男人单手扣住她的腰,草率擦干两人私处。
毛巾被他随意扔在旁边时,许柏瑜脑中告警大声作响,慌忙的要爬开。
「跑哪?」
充满性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也被拖抱回他身前。
「宝宝,说了我还没够。」
「屁股翘高。」
「呜……这不行……真不行……」
屁股又被拍一掌,腰肢被抱着往上抬,狰狞的肉柱从身后破开,长驱直入。
「呜——」
深过头的入侵感,被人掌控,极乐与不安同时窜进脑际,眼泪失控的往外淌。
未曾体会过的销魂酥爽,将她直接捧上高潮。
「真敏感……」裴敬衡死死扣住小猫的肉臀,被她咬到爽疯了。
不只是肉穴极致的裹挟,因为她颤得激烈,连带内里的娇肉也小口小口的嘬着他。
如他所想,细软腰线往后延伸至丰臀,凝脂般泛着光的肤色,真是美艳至极。
雌伏在身前的她,哭成泪人儿,可怜兮兮的求饶。
傻姑娘,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吗?
也许是第一次被后入?
这样的猜测令他愉悦,轻拍揉弄那对肉臀,温声诱哄——
「再一会就好,乖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