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眼子的护膜被干软,撞个几十回便让顾砚承给操开,他鬆开小学妹的手,死死扣住她腰肢,凶狠、蛮横的往里头插弄,硬生生将肉头挤了一小块进去。
「呜呜呜呜呜呜——」
极致的欢愉带着胀痛,韩琤被他抱上欲仙欲死的销魂处,眼前一片白,连声音也听不见。
顾砚承钉牢了她,单手抱着韩琤继续撞,粗糙指腹悄悄往敏感充血的花荳一揉,小傢伙就这么颤巍巍的被操喷了。
死死咬着牙根,他忍过极致的欢爽,硬生生等她喷完水,最是敏感娇弱的时刻,才怼着穴心眼子狠射。
肉头还卡在小眼儿里头,韩琤实在胀得慌,他还没完没了地灌入灼烫汁水进来,直到她被射到爽瘫了身子,才肯放她下来。
小学妹浑身都是甜膻味,满脸狼狈、乖巧淫荡的躺在床上急喘,被他灌了三回精水的细嫩小腹,像是吃撑了一般,鼓鼓饱饱,十分可爱。
身体又隐隐有着躁动之势。
罢了,让她休息。
待会儿餵她吃完饭,再哄她翘高屁股,让他埋进里头,好好的、细细吃透小逼……
让他也吃一回早餐吧。
……
顾砚承已经多年没有如此酣畅淋漓的性爱了。
承传自家族基因,俊逸温柔的好皮相,再加上高大修长的身形,让他自年少开始,身边就不乏女孩子围绕。
从十六岁被三年级学姊勾着破处开始,他确实沉溺在男女游戏中好几年,有段时间,书包里除了书和文具,还常备着两盒保险套。
到了大三,各种性爱花样玩到极致,玩透了,也腻了。
后来反而对女人有些提不起劲,偶尔身体有躁动,也是徒手解决就足够。
主动对他示好的女孩还是很多,他也不排斥进入恋爱关係试试,但肉体亲密反而极少,甚至没有。
身体反应很正常,就是单纯觉得没劲。
没有想接近女孩儿的慾望,没有想触碰她、抱她、将自己埋进她体内,与她交合的衝动。
女孩们主动接近,女孩们主动离开,他始终抱持温柔以待,说穿了,就是生不出独占欲。
直到去宁安出差的那天。
原本他还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异常,被胡兆恆打趣了整天,竟也信了几分。
回家后,韩琤的气味淡淡的混在大衣上,更是让他心痒难耐。
清心寡欲作和尚十年,一旦起了念头,就再难压抑。
一步步将小傢伙诱到身边,她始终扭扭捏捏的躲着,他剩余的耐心不多,干脆一爪子摁进来,慢慢吞吃入腹。
唔,果真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