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用手将前额的髮往后梳,「我不高兴,姐姐好卑鄙,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见他慢悠悠的把t恤脱掉,自己却还被他骑在身下,宋予乔有种大难临头的不安。
「再来一遍。」
「没把姐姐爽哭,今天就别出门了。」
……
那天他们还真没出门,楚怀瑾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抓狂,弄哭她还不肯休停,她被操洩好几次,床单又皱又湿,和她同样狼狈不堪后,他才肯放她休息。
事后,宋予乔气得哭着抡拳揍他,他却满是无辜的解释。
「清晨是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半睡半醒间发现姐姐抱着我睡,怎么忍得了?」
宋予乔怪不得他,只能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肯定是前阵子都睡在他房间,身体养成了惯性,有了这次差点被捅破的教训,自己肯定能警醒些。
殊不知,接下来的时日里,一週七天,她少说有四、五天,是在楚怀瑾床上醒来。
她怕夜路走多了,会遇到鬼。
无奈缠着宋予乔的那隻艳鬼,昳丽俊美,时而霸道任性、时而温柔小意,还很爱撒娇,勾得她意乱情迷,常常顾不了宋予希就坐在客厅,与他先后进了厨房,将人抵在冰箱旁的墙面上,亲个痛快。
两人还会背着宋予希,偷偷摸摸的接吻、拥抱,偶尔甚至胆大妄为到,在他眼皮子底下做爱。
后知后觉的宋予希,终于也察觉有些不对劲,某天晚餐时大声喳呼出来,问楚怀瑾什么时候有了睡觉锁门的习惯。
宋予乔几不可闻的颤了一下。
待到楚怀瑾笑着反问,他什么时候能养成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的习惯,让话题不了了之的揭过,她才悄悄鬆了口气。
宋予希不知道,自家亲姐每夜都衣不蔽体,和他同学缠在一起酣睡。
宋予乔不知道,后来,就算她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床上,他也会潜进她房间,把人偷回来。
这天清晨,又是半梦半醒之际,她听见楚怀瑾性感沙哑的哼声。
「嗯?」
脑袋还昏沉着,她已被箍住腰肢,桃臀也让人掐住一边。
「姐姐不好好睡,蹭我鸡巴作什么?」
说的无辜,手上的动作却是将她扣得更紧,上下磨蹭,胡闹起来。
宋予乔抬头望去,只见他脖颈绷直、喉结滚动,闭着双眸,温软的唇微启,难耐地哼喘。
难以形容他的声音,不同于往常的温润,带着三分媚态,尾音带勾,像是要把她的神魂勾去似的。
「姐姐……啊哈……」
「……姐姐亲亲……」
那双总是撩拨人的桃花眸睁开,眸光潋滟,略带委屈地望过来。
实在招架不住他这种眼神,她才往上挪了一下,就直接被人捧上心口,炽热眸光牢牢追着她,瞅得她心慌意乱。
宋予乔一口一口啄吻那张丰软的唇,底下的少年难耐地哼出低吟,她将小舌探进他嘴里,勾着他,他的喘息越发躁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同样急切地撩扯她的睡衣。
她稍稍抽身,不顾他抗议的哼哼声,将作怪的手拉出被窝,双腕交迭的扣在他凌乱髮顶。
「乖一点。」
乖乖被她单手扣住的年轻男人,万分委屈的睁眼凝视她,眼波流转间,含媚带嗔,风情无限。
黑髮乱的不成样子,眼尾洇红,就连唇色,都莫名的艳丽诱人。
「姐姐……还要……」
「还要姐姐亲亲……」
宋予乔再次低头啾吻,他却不甚满意,哼哼唧唧的撒娇。
「嗯……姐姐……伸进来……阿瑾想吃姐姐的舌头……」
「……嗯哼……」
被这人缠得没办法,她只好顺着他,小舌探进他里头,被热烈的吸吮,自然而然泌出的口汁,也被嚥的一干二净,她甚至可以想像,他吞嚥时,喉间的动作有多色气。
缠吻不过几秒,宋予乔已是头晕脑软、气喘吁吁,感觉身下男孩子的慾火没被安抚,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势。
她正想喊停,就在这当口——
天天不敲门的宋予希,一如既往地瞎嚷嚷,一如既往地扭开门把。
「阿瑾——我妈问你过年要不要来——」
出猿意料之外,天天锁上的门竟然开了。
拿着手机的大猿惊讶万分,话不过脑的大声喳呼出来——
「握草!胖乔妳牛逼啊——连系草都被妳霸王硬上弓啊——」
夜路走多、单手还压在艳鬼腕上的姐姐,被吓到原地当机、动弹不得。
宋氏姊弟谁也没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楚怀瑾,美眸微弯,犹如偷了腥的狐貍。
几秒钟后,宋予希手机里传来冷静的女声,打破了僵局——
「谁来跟我交代一下,现在是什么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