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悬在半空,重心不稳,无法与他作对,只能哭着搂紧,任他把玩。
宋予乔去了几次,又洩两次身,他还不依不饶,越发粗鲁强势的撞进来,肉体的拍击声远比先前,还要湿润淫靡。
「老、老公轻点……又、又啊啊哈……」
「咿咿咿咿——」
女儿家最最隐密的穴心眼子,终究是被人操开缝儿。
宋予乔初次被人开了玉门,难以形容的极乐酸爽乱窜,里头洩出的淫水,大部份都被肉棒堵了回去。
「别——呜呜呜——」
狰狞肉头叩关不止,强制探入窄小玉门,那肉眼子里头满满白精淫液,还不知餍足,胡乱吸啜入侵者的铃口。
「啊哈、啊哈……爽死了……」
「姐姐这儿好会吸……啊哈……」
楚怀瑾好不容易挤进穴眼里头,可不敢再大开大合,咬紧牙关,一点点地往里头挤。
「别、别……好胀……呜呜要、要坏了……呜……」
「……吃不下、吃不下的……呜呜……」
两人厮磨角力了好一阵子,闹得满身热汗,也仅仅多吃了一口。
楚怀瑾就被那肉眼儿绞缠得爽疯,赤红着一双媚眼,恨恨鬆了精关,将自己交代出去。
劫后余生的宋予乔,四肢发颤、浓精饱腹的瘫回床上,调匀呼息,完全顾不及自己股间及腿根,爬满了糊涂帐。
她腹间还隐隐痉挛着,呼吸也还没平復,楚怀瑾又蹭过来,将白花花的奶儿纳入嘴里嚐。
腹间那根孽障,已然略有抬头之势。
「阿瑾还想操姐姐那里。」
「再一次。」
那个週末,宋予乔被贪得无厌的男孩,押在床上玩了两天。
下不了床。
就连半夜勉强撑起自己,走到厕所的路上,也会有精水从体内唰地往下洩。
也是因为乖乖让他玩爽了,餵饱了小男友,才有今天这个福利。
……
乐音振耳,灯光炫目。
韩籍猛男们赤裸着上身一字排开,挺胯扭腰,随着节奏摆动。
观众席下的女孩们疯了似的尖叫,就连宋予乔也被感染,注意力全在舞台上,奋力挥舞着萤光棒,甚至学着其他女孩嚎了几声。
全场气氛热烈欢乐,只除了,宋予乔身后——
一张艳容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抱臂环胸的高大男孩,边护着女友不受推挤侵扰,边盘算着回家怎么玩哭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