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抽回手指,带出一长串亮晶晶的淫靡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暧昧地反着光。
伊薇哼出一声呜咽,被突然抽离的身体涌上难耐的空虚,小腹痉挛着,穴心不住地收缩,渴望着更过分的填补。
弗朗西斯科欣赏着少女迷乱的神情,无机质般的银色眼眸,蒙上一层缱绻的情欲水汽,像是融化了的春日冰湖。
“刺啦——”金属拉链被悍然划开的声音,在这方寸之间的私密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伊薇尔垂眸,正好看见男人黑灰色的裤裆敞开,一根狰狞粗硕的赤茎以惊人的弹力悍然弹出,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顶端是饱满硕大的菌头,呈现出一种被欲望蒸腾的深红色,马眼处甚至已经溢出了几滴黏腻的液体。
两团分量十足的囊袋在粗壮的根部挤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简直要把人活活溺毙。
这画面太过色情,太过震撼,伊薇尔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别开脸,但那凶器的轮廓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腿心又流出了一股淫水,湿漉漉地嗷嗷待哺。
弗朗西斯科不允许她逃避。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
“宝宝,想不想老公?”男人的嗓音低哑华丽,像是金粉打磨过的天鹅绒,“想不想老公的大肉棒?”
伊薇尔被迫低头,看着自己被大大打开的腿心,和他那根直挺挺竖在中间的巨物。
她看不得这个,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烫,下面又痒又空,穴缝里失禁一样不停地流水。
“说话。”弗朗西斯科的语气不容置喙,肉棒一晃打在她的腿心。
“啪”一声脆响,鸡巴打得花唇溅开淫汁,电流直窜颅顶,她紧紧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得失了血色。
今天这一轮是逃不了,为了让自己少受罪,她抿了抿嘴角,用细若游丝的声音承认:“想的……”
他刚离开的那段时间,尤其是在寂静的夜里,身体总会无端地燥热起来,她隔叁差五陷入这种欲求不满的焦灼中,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闪过那些被他狠狠填满贯穿的画面。
弗朗西斯科心头的戾气稍稍平息。
“老公也想你,像受刑一样想你,像做梦一样想你,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忍耐。
双手托起少女软嫩丰腴的臀瓣,将她微微向上抬起,对准硬得发紫的大龟头。
他还在调整姿势,贪吃的花唇已经不住地收放蠕动,一次次地咬住狰狞的龟头,甚至将顶端的马眼都微微吸进了小穴里。
仅仅是这样的浅尝,就刺激得弗朗西斯科血脉贲张,额角青筋暴起,他敞开大腿,腰腹肌肉绷紧,狠狠向上挺起鸡巴——
“噗嗤——”
黏腻又响亮的水声。
伊薇尔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从下至上地贯穿到底,滚烫的肉刃势如破竹,顶开层层迭迭的软肉,碾过敏感的内壁,不由分说地深深楔进了最深处的穴心。
花茎被撑到极致,挤出一股股清澈粘稠的浆流,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浇灌得泥泞不堪。
鸡巴上的酥颤激爽如潮迭,弗朗西斯科爽得直抽气,迫不及待地耸动腰胯,浪潮一样连绵不断地推送巨根奸操小穴。
可被彻底填满的花茎还不知足,死死绞着侵入的庞然大物,每一寸娇嫩的穴肉都被凶悍的轮廓撑开摩擦,操得服服帖帖。
“啊…太大了…好撑啊…唔唔…你慢点……”他身体力行告诉她他有多想她,一开始就操得又猛又急,伊薇尔受不了,肩膀颤抖,身子控制不住地向上弹起,却又被男人抓着大腿狠狠地拽了回来。
她被迫骑坐在粗长坚硬的鸡巴上,随着哨兵狂野的顶弄,整个人都在沙发上剧烈地起起伏伏,颠荡坠落。
“哦哦哦…你慢点…弗朗西…肚子、肚子…啊啊啊……”她背对着他,女上骑乘的姿势入得太深了,连连哭着求饶,舒服又难耐地摆动着双腿,伶仃瓷白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试图减轻一点撞击的力道。
男人健实的腰臀连番推送,没有丝毫的怜悯,龟头在花心里砸下记记暴虐的重锤,狠狠深入,顶得她五脏六腑挤成一团,快要融化似的。
丰盈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制服裙料根本遮不住那美好的形状,乳房还因为过度的刺激,涨得不行。
“胸…胸…嗯嗯嗯啊…好涨……”伊薇尔语无伦次地呻吟着,感觉到胸前一阵濡湿,垂头一看,胸口的衣料浸透了两团圆点。
她又涨奶了。
弗朗西斯科被那甜腻腻的嗓音叫得欲火暴涨,眼底沉下骇人的风暴,奶味儿味混合着奢靡的甜香,瞬间变成最烈性的催情剂。
抓住她制服的领口,蛮横地向两边一撕,布料应声而裂,被他随意地撕成两半扔在地上。
两团腴白的奶子便再无遮挡,随着他操干猛烈晃荡,顶端嫣红的乳尖高高挺立,被颠得不时往外溅射出细细的奶汁。
他看得眼睛都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