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构陷?在这个局里,只有蠢货才会被构陷。”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那种掌控一切的傲慢让苏绵绵心尖一颤。
“既然他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苏绵绵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她顺势靠进慕容辰的怀里,声音压得很低,“九王爷不是想通过苏锦铭来恶心你吗?那我们就让苏锦铭交代出更多所谓的猛料。若是九王爷知道他辛苦培养的棋子,已经把他的秘密全都吐了个干净,你说,他会做什么?”
“他会杀人灭口。”慕容辰接过话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件最合心意的杰作,“一旦他露出杀机,就是本王收网之时。”
马车停在了王府门前。
雨势渐大,慕容辰下车后,直接撑起一把修长的油纸伞,将苏绵绵整个人护在伞下,隔绝了所有的寒意。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眼神中那股被他强行调教出来的狠戾,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冷酷,是他唯一能够放心交给她的武器。
“回府后,传我的话给刑部,把苏锦铭看紧了。”慕容辰一边撑伞,一边低声吩咐,“但也放出风声,就说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正在招供关于九王爷的事。我要看看,那九王府的门槛,今晚会被踩破几次。”
他带着她走进王府深处,那阴冷的风雨被阻隔在外,但他那份绝对掌控的气场,却比这冬夜还要森寒刺骨。
苏绵绵听着他的安排,心中的最后一点天真消散。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与他不再是单纯的夫妻,而是这皇权博弈中最紧密的盟友。
而那所谓的构陷,不过是这盘惊天大棋中,最卑微的一枚弃子。
子时,刑部大牢内死寂一片,唯有灯影在墙壁上如鬼魅般晃动。
苏锦铭缩在囚笼最阴暗的角落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他听到了风声,那是杀意入骨的寒风。正如慕容辰所预料的那般,九王爷终究是坐不住了。他不在乎一个废弃的苏锦铭,但他绝不能容忍一个随时可能泄露他私印与暗账的活口。
牢房外的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那是一个狱卒,身形比寻常人更壮硕,步履间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苏锦铭屏住呼吸,眼睁睁看着那狱卒走到门前,从袖中滑出一柄闪烁着蓝光的淬毒匕首,径直刺向他的心口。
“动手。”
就在那匕首即将触碰苏锦铭皮肤的一瞬,一声冷冽的低喝从黑暗中炸开。
四面的阴影中,数十名王府暗卫如鬼魅般现身,手中的长戟瞬间将那假狱卒死死钉在了墙上。一切发生得太快,那刺客甚至来不及咬碎齿间的毒囊,下颚便已被卸掉。
苏锦铭瘫软在地,眼睁睁看着那刺客从怀中掉出一枚令牌那是刻着九王府私印的腰牌。
“这……这是九王爷……”苏锦铭瞪大了眼,清醒起来,自己不过是九王爷眼中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
慕容辰与苏绵绵从暗处缓缓走出。苏绵绵的手紧紧握着一件大麾的边缘,掌心微微出汗,但眼神已稳如泰山。她看着那张九王爷的私印,心中最后一点关于权力争斗的模糊幻想,凝固成了冰冷的现实。
“看来,这九王爷的耐心,确实不如他的野心大。”慕容辰走到那刺客面前,冷眼看着那枚腰牌,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抬手,挥退了暗卫。
苏锦铭看着慕容辰,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卑微:“王爷……我招!我把这二十年九王爷如何通过侯府洗钱的证据全都写出来!他,他还私通敌国,意图谋反!求您……求您别让他杀我!”
慕容辰没有回应,只是看向苏绵绵。
“苏锦铭,现在才招,晚了。”苏绵绵走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苏锦铭,那眼神不再有怜悯,只有对棋局终结的淡然,她转头看向慕容辰,两人目光交汇。她不需要问,就已经明白,这一整场局,从苏锦铭试图构陷她开始,到此刻钓出九王爷的杀手,每一步都在慕容辰的算计之中。
“带走吧。”慕容辰揽过苏绵绵的腰,将她从这阴冷的大牢中带离。
出了大牢,夜风凄清,但那种被困于局中的压迫感消散了。慕容辰带着她上了马车,车厢内温暖如春。他看着苏绵绵,发现她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亮。
金銮殿外的风雪在黎明时分刮得愈发狂暴,漫天白毛风呼啸着卷过重重宫闱,将那高耸的琉璃瓦顶覆上一层厚重而冰冷的严霜。
大殿之内,地龙虽烧得极旺,滚滚热浪在明黄色的帷幔间穿流,却怎么也捂不热这殿中近乎凝固的死寂。天际还是一片浓重如墨,见一丝光亮的破晓之色,御书房那扇雕刻着五爪金龙的楠木大门,便被慕容辰带着一身塞外风霜与滔天的权势,轰然一把推开。
伴随着沉重的门轴摩擦声,冷冽的寒风瞬间倒灌而入,将案几上的奏折吹得哗哗作响。尾随在慕容辰身后的,是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这两位平日里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正二品大员,此时却如同犯了错的小沙弥一般,脸色惨白,低头敛目,连呼吸都刻意压得极低。他们的双手死死地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