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浸泡在花穴,就着湿漉粘液开始动作。
穴口却被一个带着凉意的硬物刺激了一下,双腿本能收缩,紧致湿漉的内壁也跟着咬紧插在深处的手指。
明霏睫毛颤了颤,被吻堵住的檀口嘤嘤晔晔吐出几个字:“嘶……好冰……”
“什么东西……这么冰?”
季凛闻言停下了这个粘腻动情的热吻,长睫轻垂,深邃眼眸里揉满了厚重的情愫,一瞬不瞬地凝着她。
那原本清冷薄唇此刻泛着诱人绯色,他唇瓣轻阖,掩去唇间未消的湿意。
欲色正浓
明霏心脏擂鼓似的狂跳,一下接一下撞着胸腔。
他埋在女孩体内的长指在这时尝试着往外抽离,可它是花穴好不容易请来的贵客,怎么舍得就这样放它离开。
第一下根本没抽出来,手腕又加大了力度。
灼热欲肉咬得很死,一直在苦苦挽留
他倾身凑近,哑声在耳边落下字句:“放松,你咬的这样紧,我怎么拔出来?”
明霏眉心深锁,唇瓣被齿尖噙住,脸颊泛着薄红,肩头不自觉绷紧,明明透着几分煎熬,眼底却又泄出几分贪恋。
身体所有感官此刻都集中在小腹以下那一块小小的地方,由男人激发,扩散,早就由不得她做主。
“我……我……”
她断断续续得说了好几个我,就是没能凑出一句完整得话。
坏心得男人其实什么都懂。
嗯哼
耳边是男人的轻笑声
随后敏感又脆弱的花珠被藏在内裤里的另一根手指使力抵了一下,随后放肆捻压,绕着打圈。
致命刺激猛烈撞击着本就坍塌的神经,明霏只剩无助喘息。
被安抚的阴蒂却给予了最热烈的反馈。
快感出现的剧烈又汹涌。
明霏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脚趾蜷缩,挺腰曲腹,一股热液顺着决绝抽离的手指急切往外潮涌。
狂奔向世外桃源
粘腻丝线滴滴落在臀下黑色西装裤上,很快晕出一片深色痕迹。
没有吃饱的穴口还在惋惜,季凛已经把手举到了她面前。
男人中指无名指指腹、指缝间都浸着水光,滑腻水珠挂在修长的指尖摇摇欲坠,抬手时便顺着手背蜿蜒而下,留下一道暧昧划痕,勾得人视线挪不开。
明霏目光定定,喉咙干涸,无意识吞咽。
那抹水光流转,看的人穴口持续发痒,心里也更加空虚……
手指轻晃,明霏终于看到那抹凉意的来源。
是今天他用来拒绝搭讪的挡箭牌……
银戒嵌进指腹,如同一道冰冷封印,透着不容冒犯的警示。
冷银圈与他骨节分明的小指相得益彰,可明霏在当下看着只觉刺眼。
她半倚在他怀里,视线落在修长手指上,唇齿间溢出细碎的低语,像是自问,又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套着这么个东西呢……?”
他闻言顿了顿,指腹轻轻摩挲过戒圈上经年的凉意,眼底翻涌着旁人读不懂的情绪。
充斥着浓烈情欲的房间像抽干空气的真空袋。
在这时陷入了某种安静里。
就在她以为等不到答案时,带着暗哑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可以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明霏醉意朦胧的脑子骤然一醒,在半眠的一些零碎画面涌了上来,明了,低声喟叹:“原来,是用来挡桃花的”
挡桃花啊……
那他又为什么抗拒?
视线落在那枚银戒上,明霏声音朦胧又含糊:“一直这样推开所有人……你就没想过,找个女朋友吗?”
“还是因为我让你讨厌女人了?”
“那你后来有认真交往过女朋友吗?”
一句接着一句,话音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问,却藏着她心底最在意的疑问。
快十年了,心底那个悬而未决的心结,从未能真正解开。
遥想离开季凛的高三那一整年,明霏有过无数次想要飞去和安的冲动,可情绪上头时想到他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又心生退意。
拼命围着火源起舞的飞蛾也会有害怕被焚烧殆尽的瞬间。
就连骄傲和自尊也不许她这样做。
离开时明霏故作潇洒,嘴上说着一别两宽,暗地里还是给了季凛一年的时间。
也给季凛留了一道选择题。
不是被她连哄带骗,半威胁半作弄后的妥协。
而是遵从内心深处的想法,思考两人有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男女朋友的可能。
当时她想,如果季凛在她出国前来找自己,那么她可以不计前嫌,把她明霏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男朋友的位置给他。
不过很可惜
答案显而易见
没等来自己想要的,认清现实的明霏终于没有任何期待的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