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缚??深喉??潮吹昏迷??强制高潮
利息-秦朔
白玥在出发去秘境之前,把该想的都想了。
臻陵秘境在东荒落霞岭,是一处一百年才开一次的试炼之地,天门分到十个名额。宁如替他报了名,戚子涧帮他准备好了雷符,沉易之亲自给他备了一份随身丹药,一切都在推着他往秘境的方向走。
只有一个问题,这一趟来回至少要三个月,而月圆之夜每三十天来一次。
他不可能在秘境里熬过三次符印发作。
他给秦朔写了一封信。信很短,只有一行字:我需去东荒臻陵秘境三个月,符印可否暂缓。
秦朔的回信当天夜里就到了,比他预想的快太多,快到他感觉秦朔收到信的那一刻就动笔了。
回信更短:不来就是死。
那五个字压在纸上,墨迹深得透过了纸背。
白玥对着纸条看了一会儿,秦朔做事从来不解释。
之前他在秦朔面前只能被剥光了肏弄、挣扎、窒息,现在秦朔在帮他生完蛋之后,没有肏他。还用手堵马眼不让他射伤身体,用拇指摩挲过他的脸颊把泪痕擦掉。
秦朔还半夜偷偷潜来思青山,在他洞府外面不知道站了多久,进来后蹲在他面前捧住他脸吻了很久,然后把他拢进干净褥子里走了。
白玥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到秦朔对他不单纯是肏着玩。
他对自己有一种很偏执的执着,执着到了某一刻会突然收力,像猛兽张开口才发现自己咬的是幼崽。
白玥不懂那是什么,但他觉得自己该去弄懂了。
至少,可以试一下。
他拿着秦朔留给他的那块令牌。令牌催动时散发出一股淡淡地槐花味。传送阵的灵光闪过之后,他站在秦朔房间里。
是一间正常得不像话的卧房。青石墙面,红木案几,博山炉里熏着冷调的草木香,和秦朔上次留在他洞府矮柜上那瓶脂膏的气味一样。
秦朔坐在案几后面,墨色窄袖,长发半束,手里握着一卷没展开的竹简,看着他凭空出现在卧房正中的传送阵光圈里。
“你来之前洗过澡了。”秦朔没抬眼看白玥,手指摩挲着竹简边缘。
白玥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
“洗了。”
其实不只是洗了,他在洞府里把全身上下每一个会被秦朔碰到的位置都仔细洗过了,洗完之后换了干净的中衣,把头发束得整整齐齐。他知道这很可笑,明明是来找秦朔求他压制符印的,却像赴约一样把自己洗干净。
秦朔把竹简搁在案上,站起来走到白玥面前。距离很近,白玥能闻到他衣襟上熏的草木味。秦朔比自己高半个头,站这么近的时候白玥必须仰头才能看他的脸。
他仰头了,他意识到这是自己第一次主动仰头看秦朔。
“臻陵秘境来回至少三个月,你数过要经过几次月圆?”秦朔低头看着他。
“三次。”
“那你还敢去?”
白玥默了一息,他看着秦朔的眼睛说:“我想去。”
秦朔看着他,没接话,等白玥自己往下说。
“你能不能帮我压制一下符印,等我回来之后再”
“不能。”秦朔截断他,语气和纸上的字一样。
“你不来就是死。”
白玥听到这个回答并没有意外,他在来之前就知道秦朔会这么说。秦朔当初给他烙符印的时候就是为了控制他按时出现,如果秦朔这么容易就同意暂缓,那才不正常。
他往前走了一小步。
这一步把他和秦朔之间的距离从“仰着头勉强能对视”缩短到了“胸口快要贴上胸口”。他伸出手,抓住了秦朔右侧袖口,动作很轻,像怕捏皱那截墨色衣料。
秦朔低头看了一眼白玥抓在自己袖口上的手,没有甩开也没有退后。
这个动作对白玥来说已经算很大胆了,他此刻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知道秦朔肯定也听见了。
“我可以求你。”
秦朔挑眉,看着他。
白玥看着秦朔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我回来以后,下次月圆,你想怎么玩我,我都会乖乖配合。这一次让我去,好不好。”
最后三个字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他本来想说的笃定,话到嘴边临时拐了个弯变成了问句。
秦朔的眼睫动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变化,几乎看不见,从白玥站这么近的距离来看,秦朔的眼神在他问出“好不好”的那一瞬间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秦朔盯着他没说话,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他脖子上那道掐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位置,又移到锁骨上那些早就消了的吻痕位置。
白玥被他盯得耳尖红透,但他没有把视线移开。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朔面前保持目光接触,他想试一下,如果秦朔真的不只是想玩他,那他至少应该能在秦朔眼睛里看到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