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伊泽法是在我面前被人掳走的。”
他轻轻攥紧了手心中的法石,“只有我看到了他们,也只有我能追上去。母亲将法石交给了我,而我每追踪一段距离,便会把他们的动向通过随行密探传回给父亲……这一去便是好多天,一直追到两国边界我也没能追上他们。不过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入了克萨约尔,父亲一听说这个消息,便立刻将矛头对准了你们的国王……”
“国王陛下根本不知情……”
“或许他是真的不知情,但伊泽法确实是被抓去了克萨约尔境内。作为国王,他必须给我父亲一个解释。”
说到这里,莱莫瑞恩也叹了口气,“而我也没有放弃,准备继续追踪下去。”
“你要跨过边境线?”
“没错。只是两国边境可没那么好通过。我和随行人员放弃了马匹,只带了随身的干粮,趁着夜色分批从密林潜入,这才成功进入了克萨约尔境内。而此时,已经是十月份了……”
“……所以,那一天你果然在场。”
十年前的十月,熔岩树火红的落叶化为了克萨约尔皇宫地板上的血。
艾达看着莱莫瑞恩,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我家里出事那天,你就在村子附近,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