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瞪圆了葡萄一样的眼睛,和她的一样,可可爱爱的,看起来和一只无辜的小猫咪没有任何区别。
&esp;&esp;然而
&esp;&esp;他的目光慢慢下移,落在了小老虎嘴里的尖牙上。
&esp;&esp;露西娅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小猫咪。
&esp;&esp;香克斯无声地笑了起来。
&esp;&esp;没想到,24岁的他不仅好骗,还很瞎。
&esp;&esp;啊啊
&esp;&esp;还有雷利先生、贾巴先生。现在回想起来,他们望着自己的目光里的那些东西,大约是一言难尽,尤其是雷利先生,明明看穿了一切,却在一旁看着他被她骗得团团转。
&esp;&esp;当时的他暗暗吃着夏姆洛克的醋,却还自欺欺人地骗自己说不喜欢她。
&esp;&esp;墨色的发丝披散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五颜六色的玩偶散落在露西娅身旁,她靠在他的胸前,精致的轮廓被这些斑斓的色团晕开,美得梦一般虚幻、美得不似人间。
&esp;&esp;那位贝尔小姐说的不对,露西娅在圣地的话,他的相亲对象也不会是露西娅。
&esp;&esp;不仅是因为夏姆洛克不会愿意,她也不会。
&esp;&esp;由于衣服都弄脏了,他们只是将鹅黄色的被单扯过一角随意地搭着,露西娅浑身上下唯一戴着的便是那条四叶草项链。
&esp;&esp;他在她的裙子口袋里发现了它,莱恩哈特·露西娅从来都只会将他藏在口袋里,不会主动戴起。
&esp;&esp;方才浴室里,他终于为她重新戴上了它,今天的黄昏与他第一次为她戴上它时一样浓烈,小小的锁扣“咔”的一下合上,夕阳被浴室的砖反射出了一种桃红的颜色,她仰着头,这条项链从她的胸前坠下,七彩的光芒在半空中晃动,落入她半阖的眼中,化作一团斑斓又迷离的光晕
&esp;&esp;香克斯的喉结滚了滚,在风贝呼呼的声响中,他再度翻身吻了上去。
&esp;&esp;真是狠心啊,露西娅
&esp;&esp;凶巴巴的小老虎从露西娅手中掉了下来,“还来?”
&esp;&esp;“我现在可是有两只手了,还有好多姿势没试呢。”香克斯一边吻着她,一边急切地将碍事的桌子踢开,刺耳的声音再度在这间小小的客房里响起。
&esp;&esp;“你们有完没完!”
&esp;&esp;一声忍无可忍的大吼从楼下传来,楼下的住客不堪其扰地用扫把捅着天花板,已经快被那家具撞来撞去的声音折磨疯了。
&esp;&esp;“从早到晚都不休息的吗!”
&esp;&esp;香克斯和露西娅的动作停了下来。
&esp;&esp;地面都被扫把捅得震动了起来,可见那个住客有多生气。
&esp;&esp;可下一秒,香克斯对着楼下大喊:“偷情呢!”
&esp;&esp;震耳欲聋的狂言落下,楼下一片死寂。
&esp;&esp;半晌,一阵轻笑在凌乱的房间里响起。
&esp;&esp;“噗”
&esp;&esp;露西娅没忍住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esp;&esp;七彩的四叶草在她胸前跳跃了起来,香克斯望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也慢慢弯起了眼。
&esp;&esp;在明媚的笑声中,他俯下身,重新吻住了她,“这次的房费赚了。”
&esp;&esp;
&esp;&esp;除了那个倒霉蛋住客外,空岛上一片岁月静好,而青海上却彻底炸开了锅。
&esp;&esp;那次短暂得如同幻觉的地震,却仿佛命运的宣告,宣告着两条交叉的时间线彻底重合。
&esp;&esp;娱乐晚报哗啦啦地从天而降,带来了震惊世界的大新闻。
&esp;&esp;【曾经有人,替莱恩哈特·露西娅拨动了时间。】
&esp;&esp;时间的洪流浩瀚庞杂,但贝加庞克一眼就看出了两条时间线中最大的变数。
&esp;&esp;至于谁能做到这一步
&esp;&esp;【那位曾经的四皇红发为他死去的爱人拨动了时间。】
&esp;&esp;【他找到了时时果实能力者】
&esp;&esp;“天哪,红发可是在那个露西娅死后第二年便殉了情!”“还是她生日当天,当时那可是大新闻!”“据我老婆的哥哥的表妹的相亲对象说,他可是抱着那位的骸骨死的。”“天啊。”
&esp;&esp;卡雷拉公司的船坞里,那些船工们都无心造船,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个惊天动地的大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