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脏东西,别管这个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汇合吧。”
&esp;&esp;慕烨的手停在半空,目光在他捂得严严实实的脖颈和他脸上飞快扫过,没再坚持,缓缓收了回去。
&esp;&esp;没多久他脸上出现了困倦的疲惫,慕烨甩了甩头,身体晃了一下,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声音也低了些,带上点含糊:“函清,我头突然有点晕。”
&esp;&esp;来了。
&esp;&esp;束函清心里一沉,看着慕烨的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变得难看,眼神也开始失去焦距,是慕烨不知道吸取的花粉发作了。
&esp;&esp;不过几息之间,慕烨高大的身体就晃了晃,向前软倒下去。倒下的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束函清所站的位置。
&esp;&esp;束函清下意识想躲,但腿伤限制了他的动作,只来得及侧开半个身子。慕烨沉重的身躯还是倒了下来,大部分重量压在了他身上,束函清被他撞得后背抵上石壁,闷哼一声。
&esp;&esp;他皱着眉,用力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慕烨无知无觉地侧躺在地上,呼吸急促,眉头紧锁,显然已经彻底陷入了花粉制造的梦境。
&esp;&esp;束函清撑着石壁,慢慢站直身体,低头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慕烨。
&esp;&esp;慕烨带来的火把在那张清俊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esp;&esp;只要把慕烨留在这里,按照剧情,荣桦一定会找到他。他们会一起度过这个夜晚,与束函清再无干系。
&esp;&esp;束函清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地上的人,拖着那条刺痛的腿,准备一瘸一拐地朝洞口走去。
&esp;&esp;刚迈出一步,束函清低头,看见慕烨手攥住了他小腿处的裤脚布料。
&esp;&esp;束函清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然后蹲下身掰开了慕烨紧握的手指。
&esp;&esp;布料从对方指间滑脱的瞬间,他似乎听到慕烨喉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
&esp;&esp;束函清站起身,再没有任何犹豫,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山洞。
&esp;&esp;山洞外的风带着植物腐烂和夜晚的凉意灌进来,吹得他一个激灵。
&esp;&esp;洞外的月光晦暗不明,树影幢幢如同鬼魅。
&esp;&esp;束函清拖着伤腿,凭着脑中那点模糊又清晰的记忆,小心翼翼地绕开了前方不远处,那片看似平坦,实则掩盖着一个深坑的腐败落叶区域。
&esp;&esp;他一步一步,走向与剧情截然相反的方向。
&esp;&esp;剧情君那平板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你真的要走吗?”
&esp;&esp;束函清脚步没停:“……这不是废话吗?我都知道前面是坑了,还非要闭着眼睛往里跳?”
&esp;&esp;剧情君沉默了一瞬,然后那机械音居然透出一点点诡异的欣慰:“这就对了。”
&esp;&esp;束函清懒得再搭理它。
&esp;&esp;他拖着那条刺痛的腿,在林子里穿梭。腿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起上辈子掉进陷阱,在坑底呆一夜的绝望和狼狈,这点疼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esp;&esp;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方树木渐疏,天光透了进来,视野也开阔了。
&esp;&esp;林子边缘的空地上,果然停着几辆改装过的,布满泥泞和刮痕的越野车。
&esp;&esp;几个人影在车边忙碌,是队伍里先一步撤出来的成员。
&esp;&esp;桑迈眼尖,老远就看见他一瘸一拐的身影,扬声喊:“束哥!这边!你腿怎么了?”
&esp;&esp;他快步跑过来,目光在束函清沾满泥土和植物汁液的裤腿上扫过,又看向他身后幽暗的林子:“你见着队长和荣桦了吗?我们出来清点人数,就差你,队长和荣桦了。”
&esp;&esp;束函清摇了摇头,借着桑迈伸过来的手站稳,喘了口气才说:“脚没事,就是被藤蔓缠了下,刮破了点皮,那藤蔓估计有点毒,我待会喷点药。
&esp;&esp;“队长和荣桦……我没碰见。”
&esp;&esp;“就他们俩没出来?”
&esp;&esp;桑迈点点头,眉头拧着。
&esp;&esp;在这个小队里,慕烨是队长,束函清是副队,那桑迈就是公认的三把手,办事稳重。
&esp;&esp;他望着越来越暗的天色,有些担忧:“这天快黑了,林子里夜里更危险,我们只有明天天亮再进去找?队长实力强,荣桦那小子虽然看着弱,植物系异能在林子里反而有优势,他俩应该能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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