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还倒回去反复碾压阿尔诺夫,把人碾碎了才停车酝酿情绪给保险打电话。”
神父老头沉默了。
结合现有的信息,他当然知道这不是意外。
仔细一想,酒店的地下停车场内确实有一个供员工物出入运输物资的隐蔽出口能通往现在这一条路。只不过因为这个出口是为了方便后加的,酒店原本的建筑图纸上没有标注这个出口,神父老头之前就没想起来要查一查。
所以阿尔诺夫原本的计划是安排替身走大路,将那些想刺杀他的诺瓦兄弟会成员瓮中捉鳖,自己却带着由亲卫构成的保镖悄无声息从这条路离开。
阿尔诺夫有那么多护卫车辆,绝不可能因看不到行驶过来的货车而出现车祸事故被货车碾碎。
这不是巧合,世上不可能会有这么多巧合。
只能是有人在阿尔诺夫的车上暗中做了手脚,并且提前计算好了一切,算好了阿尔诺夫会从这里离开、算好了阿尔诺夫的车辆行进速度,并且还提前计算好了会有货车司机过来,甚至连货车司机会为了不赔钱刻意将人碾压致死的性格与行为都准确无误。
这一切变量稍有差错,阿尔诺夫都不会死。
究竟是谁……竟然如此精密地计算了这一切?
神父老头眼睛眯了起来。
“老大,您说有没有可能是‘心理医生’?”
一个特务猜测道:“我们给他的命令就是刺杀阿尔诺夫。虽然这只是想利用他死前最后的价值造成混乱转移研讨会场那群学者,根本没想过任务成功的可能性。但他确实是在阿尔诺夫离开会场后就立刻跟着一起出去了。说不定他就是发现阿尔诺夫用替身的事情,跟着找到机会,用这种方式把真正的阿尔诺夫杀了?”
“倒是有这个可能……只是……”神父老头挠挠头,“‘心理医生’本事那么大吗?居然刺杀成功了,我记得他以前没那么聪明啊,能力考核评级样样都是吊车尾,所以才没有让他执行重要任务,现在还直接让他去执行必死的任务。假如他真的像我们认为的这么厉害,早该多用他了,以前岂不是亏了?”
神父老头懊恼,“算了,下次有要命的困难任务再让他去吧,暂时撤销对‘心理医生’的锄奸计划,等他回来和我们接头就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现在先找何休要紧,元首那边等着呢。”
“是!”
周遭的特务连忙低头,“那阿尔诺夫那边怎么办?把刺杀成功的功劳报上去吗?”
“等‘心理医生’回来问清楚具体的情况再报上去吧。”
神父老头转了转脖子,望着电脑画面中阿尔诺夫死亡现场一片惨状的血迹和肉泥,低声嘟囔,“还真挺像被锤扁的果酱面包……”
“……啊?您说什么?”
“抱歉哦,只剩下果酱面包了。”
命运教派教堂内,穿着紫袍的修女站在派发圣餐的偏厅,歉意地对卫极画说,“这位教友,您来得太迟了。”
她指了指教堂彩窗外逐渐昏暗的天色和再次落下的大雪,“今天太晚,已经没有豆奶了,只剩下果酱面包了。”
教堂内的灯光明亮辉煌,很容易让人意识不到窗外的天色确实已经暗了。
“好吧,谢谢,果酱面包就果酱面包吧,能多给我一个吗?鸡蛋也来两个吧。”卫极画扁扁地要饭。
修女小姐很热情地给卫极画多装了几个煮好的鸡蛋,“当然可以,我们这里别的不说,就鸡蛋最多,全是走私来的,利润比毒品都高呢。反正明天记得早点来哦。”
“谢谢您,您真是个好人,愿命运指引我们。”
卫极画成功要到饭,在额头连点三下继续装邪教徒。
他也不想那么晚才来领饭吃,主要就是他不确信白羽有没有被抓走,安排芋泥波波茶与剧团内专门负责情报和其他事务的“经理人”查那批学者的去向的同时,就想顺道来命运教派的教堂看看能不能等到白羽和他汇合。
当时学术研讨会酒店外面的火拼闹得很大,卫极画又是个怕死的窝囊人,吃完毒蛇的阻断药后就理智恢复,不敢冒险,一直窝窝囊囊躲到现在,确认了安全才过来。
唯一庆幸的是,命运教派并非全部都是特务。
兴许只是北国这个分部的命运教派有部分神职人员是特务。现在那些特务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派了出去。教堂内剩下的其他人都是真正根正苗黑的邪教徒。
这些邪教徒脑子里只有传教,看到卫极画来领鸡蛋也不认识卫极画,随便说一句“命运指引我们”,再对着额头连点三下行个礼,这群邪教徒就把卫极画当自己人了,热情得不得了。
卫极画领了东西,还得了一杯修女小姐送的热姜茶。抱着一堆东西坐在教堂的弥撒椅上蹭空调暖气,咬了半天都没扯开面包的塑料包装袋,急得一拳锤爆果酱面包。
包装内的果酱和气体迸射出来,总算打开了。
卫极画一边啃面包,一边等白羽。
可直到他慢吞吞地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