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开始搜索,看过的短剧里都是怎么求人的。
他眨了眨眼,忽然“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对着江野磕了个头。
江野:“”
等了你好久
江野看着跪在地上的方一槐,额角一跳,“你干什么?”
方一槐说:“求你。”
“起来,”江野头疼道,“谁教你这样求人的?”
方一槐从地上爬起来,说:“手机教的。”
他小心地问江野:“那你可以不要报警吗?”
江野没回答他,只是忽然问:“方小槐,我衣服呢?”
方一槐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江野是在说之前盖他头上的那件西装外套,“在家里。”
江野抱着双臂,说:“没人告诉你,别人的东西是要还的?”
方一槐认真想了想,“没有。”
“你丢我头上的,”他说,“我以为你不要了。”
江野:“第一次见有人当自己是垃圾桶的。”
方一槐听不懂,但灵光一闪,“那我给你衣服,你可以再给我摸一下吗?”
江野一声嗤笑,“拿我的衣服跟我做交换?”
方一槐这回反应很快,“那你要我的衣服么?”
说着当即又要脱。
江野又立马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我要你的衣服干什么?”
方一槐:“不知道。”
“怎么动不动就要脱衣服?”江野盯着他,“经常在别人面前脱衣服?”
方一槐摇摇头,“没有。”
顿了顿又觉得好像不对,补充道:“你是第二个。”
江野:“第一个是谁?”
方一槐说:“方叔。”
他当初被方樟捡回去时,浑身脏兮兮的,脱了皱巴巴的衣服去浴室洗澡时,还听见方樟在外边大声喊:“把门关上!”
江野松开他,说:“那找你方叔去。”
找方叔干什么?方一槐迷惑不解,去摸方叔吗?
可是他已经知道方叔也是树精,不需要再确认。
他又被江野赶了出来。
只摸到嘴巴和脖颈的方一槐没有放弃,下班后仍旧开着电动车,等着去跟踪江野。
可他在停车场外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江野的车出来。
他觉得奇怪,就下了停车场去找。
江野的车还在,方一槐一眼就认出来了。
可车里好像没人。
方一槐凑过去,趴着车窗往里看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偷车呢?”
方一槐回过头,见江野走过来,有点埋怨他让自己在外边等了那么久,“你今天好晚。”
江野随口道:“耽误你拯救世界了?”
方一槐说:“我等了你好久。”
江野:“没叫你等。”
方一槐:“可是”
说话间,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入停车场,停在了不远处。
一个年轻人从车上下来,对江野笑了笑,说:“哥,晚上回家吃饭吧。”
见到有其他人,方一槐不自觉往江野身后躲了躲。
他见过这个人,好像叫宋沿,也是在公司工作的,只不过是在比较高的楼层,听说是公司老板的儿子。
方一槐的目光越过宋沿,见那辆车里似乎还坐着个黑乎乎的人影。
江野眼都没抬,只是冷冷道:“绝食了。”
“哥,”宋沿继续说,“你都好久没回去了,我们都很想你。”
方一槐听见江野“嗤”地笑了一声,像听见了什么大笑话。
宋沿也听见了,又说:“你是不是还在怪爸让你在公司当保安啊?”
他像是为他们的父子情操碎了心,“爸只是一时生气,你别跟他吵架了。只要你跟爸认个错,他会原谅你的,一家人哪有什么隔夜仇。”
江野不为所动。
宋沿放软了声音,“爸也是为你好,求你别惹他生气了。”
江野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求我?”
宋沿一愣,摸不准他什么意思,“是啊,求你了。”
江野回头看了一下方一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