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的宁静 为狼群夜袭
苏氏上前焦急问道:“母亲, 怎么没有买东西回来?可是官兵那边也没有存货了?”
冯氏愤恨地咬着唇,脸被气得通红,胸膛一鼓一鼓地, 顾不上说话, 似是在消化情绪。
霍东愁眉苦脸:“那些官兵说我们的金子不够, 可非要强行收了去,却没有给我们一点东西。”
尹微月皱眉:“你们不是去睢阳立带的那队官兵那儿买的吗?”
冯氏眼底一片愠怒,“可不就是他们那一队,那煞才溯宏刚刚又下了一道命令, 凡是咱们霍家人去采买,必须予以正常价格的十倍, 才能卖!”
尹微月现在也回过味儿来了, 这就像戴手牢一样, 又是一次报复。
一旁的贺氏心焦急迫:“溯宏真是铁了心要绝咱们的后路, 这条命令是让官兵们捞钱赚好处,他们自然乐意遵守。
再说睢阳立,无关性命的事他本来就不会多管, 上次若不是珍姐儿装可怜, 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父爱,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女儿, 这才撤了溯宏那道命令。
但这次涉及官兵的利益,睢阳立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再去跟溯宏对峙, 若为了霍家人而让自己手下的兵少挣钱, 这不就失了人心了吗?”
苏氏点点头,大嫂分析的很对,“所以关于涨价这个问题,睢阳立是不会管的。”
霍东急得都要掉眼泪儿了:“贵就贵了, 可为什么收了我们十根金丝线却不给东西?那可是十两金子!”
“别着急,慢慢来,官兵们只不过是求财,他们和溯宏不一样,对我们没有仇恨。”尹微月尽量开解,给他们定定心神。
“这次没买到就再去一次,但有一点,不管官兵们什么态度,咱们都得笑脸相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若跟他们对着干,正好给了这些人加价的理由。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能把东西买回来才是最紧要的。”
是这么个理。
霍安疆叹息一声:“当时溯宏在我手下任副将,他确实有才,但是为人急功近利,又心术不正,为了军功竟然枉送一千多名士兵的性命,我一气之下将他撤职,不想他竟然恨我至此。”
从前都说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可真要到屈的时候,却是让女人们打先锋,真是羞愧无颜。
“这样,我亲自去,任他羞辱回来便是!”
“父亲不妥。”尹微月没有同意,“若溯宏真要羞辱您,早就来了,可见他并不觉得羞辱是一种报复,比起精神的折磨,他更愿意让我们身体受罪。”
“这次还是让母亲和东子去,溯宏想让咱们硬碰硬得罪睢阳立手下的兵,咱们偏偏要让拳头打在棉花上,这样才能四两拨千斤。”
尹微月又问冯氏:“母亲,你们去采买时说的什么?那官兵又说的什么?”
冯氏将来龙去脉说得仔细。
“我一到那儿,就跟官兵说了咱们要买的东西,那官兵问我带了多少银两,我就把手里的金丝线给他看了看。谁知那厮直接把金子留下,说了一句:钱不够,等拿够了钱再来。
我又问:一样都不够么?什么够我们就先买什么,结果那官兵就开始推搡我们,说这点金子什么都买不到,我想跟他们拿回金子,谁知他们竟不给了,真是气煞我也!”
尹微月前前后后听了七七八八,也差不多明白了,“你们买之前,没有把每个物件都询问一遍价格吗?”
冯氏一愣然后摇摇头。
“虽然咱们很被动,讲价的几率不大,但是价格一定得提前问一遍,这样红口白牙说出来,才没那么容易变卦。”尹微月苦笑,她这婆母买东西的风格太豪迈了,要是在现代那种大排档市场上,非得让人宰秃噜了不可。
尹微月又抽出10根金丝线交给冯氏:“母亲,这次买之前把咱们要买的东西价格全部打听一遍,看看他们说多少,然后我们再付钱。至于先前的那10根金丝您提一嘴,如果有意不想给那便罢了,只要肯卖给我们东西就算咱们又向成功迈进了一步。”
“行,那我这就再去买。”冯氏顿时觉得,做一个市井妇人,并不比勋贵家的主母简单。毕竟当家主母九成九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而市井妇人们,却要靠本事解决那些九成九必须用钱才能解决的事。
冯氏挺直了腰杆,给自己顺了口气,现在霍家倒了,他们也流放了,以前所有的观念都要改变,她当家主母做得,市井妇人自然也做得!
于是领着霍东再次去找官兵。
霍珍儿玩了一会儿蚂蚁,蹦蹦跳跳跑过来,看到尹微月手上黑乎乎的,又看到旁边放着八个像黑色香烛一样的东西,便问:“七婶婶,你做的是什么?为什么这么黑?”
大房众人早就想问了,可看到尹微月聚精会神地忙碌,也就没好意思打扰她。
尹微月笑说:“我在做火折子。”
“火折子?”这造型看起来可不像火折子,更像一根比较粗的大黑香烛。
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