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也就是说,他的任务很可能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esp;&esp;韩景沉也会有危险吗?
&esp;&esp;裴曼宁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总觉得他这么厉害,无所不能,都说祸害遗千年,像韩景沉这样的肯定连阎王都不敢收。
&esp;&esp;但其实,他也是人,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受伤流血,甚至死亡。
&esp;&esp;韩景沉这么长时间没消息,该不会是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esp;&esp;裴曼宁一想到这个,心情就有点烦乱。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韩景沉还不知道,裴曼宁是看着蜂窝煤快没了,才想起他这个人的,不然估计都想不起他来。
&esp;&esp;驻扎在沪上的独立飞行大队,终于结束轮战任务。
&esp;&esp;数十架战机经过一个上午紧张的飞行准备,集体在空中转场,按批次腾空而起,一架接一架,直飞沪上虹桥机场。
&esp;&esp;在空中整齐编队后,才从虹桥机场,飞向所属的空军基地,地面上士兵们纷纷抬手,肃然起敬,对长空敬礼致意!
&esp;&esp;等数十架战机先行飞走后,地勤机务大队人员,才开始以铁路输送方式,从沪上火车站离开。
&esp;&esp;战机比火车快很多,几乎不用两个小时,就完成了集中转场。
&esp;&esp;回驻地没多久,韩景沉就收到了战友转交的信,除了信,还有两包包裹。
&esp;&esp;“裴同志的信啊?写的什么?”姜晔好奇地伸过脑袋看。
&esp;&esp;裴曼宁的信很简单,大意是说她以后会每个月投稿给沪上美术出版社,有稳定的收入,以后不用再寄钱和票给她,另外,之前欠韩景沉的钱,放在了包裹里面,用黄油纸裹着,包裹里面的其他东西,是送给他们的,有沪上买的果干,土特产和糕点,还有她自己做的蘑菇酱和肉酱。
&esp;&esp;韩景沉看完,一言不发地将信慢慢折起来。
&esp;&esp;只有姜晔惊呼:“裴同志可真厉害,竟然拿到了这么多稿费!”
&esp;&esp;虽然是画了好几本画本才赚了这么多钱,但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养活自己没有问题。
&esp;&esp;韩景沉没说话,姜晔忍不住看他,“对了,沉哥,咱们这次轮战结束后,不是有两天休假吗?咱们要不要去市里看看裴同志。”
&esp;&esp;裴同志长得这么花枝招……不是,花容月貌的,他们还是得时不时露个脸,震慑某些宵小。
&esp;&esp;当然了,驻地食堂吃久了,他也非常想念裴同志家的饭菜。
&esp;&esp;一逮着机会,姜晔就想跑裴同志家里打牙祭。
&esp;&esp;韩景沉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平静地将信放进抽屉里,边边角角和里面的其他信件对整齐,抬起眸,深深地看他一眼,“明天再说。”
&esp;&esp;去看裴曼宁,姜晔这小子每次都这么积极干嘛?
&esp;&esp;姜晔被他目光冷冷地乜了一下,还有点莫名其妙,摸了摸鼻尖。
&esp;&esp;他怎么总觉得沉哥越来越阴晴不定了呢?
&esp;&esp;虽然这样说,但是韩景沉还是打定主意,明天去一趟市区。
&esp;&esp;裴曼宁一个女人独居,终归是太危险了。
&esp;&esp;没想到,到了下午在食堂吃完晚饭,回宿舍刚看了两页军事指导书,他就被通知去接电话了。
&esp;&esp;“老四,明天上午你来市里接我一下,我给你带了一些东西。”
&esp;&esp;听说老太太来了,韩景沉眉心一跳:“妈,你怎么来了?”
&esp;&esp;“怎么,我不能来?”老太太不高兴。
&esp;&esp;韩景沉万分头疼,浓黑桀骜的眉毛皱起来,拧成一个结:“你一个人坐火车来的?没让小李送你?”
&esp;&esp;“送我干什么?我身体还硬朗着呢,再说了,你|妈我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当年你爸驻苏浙的时候,我在那边待了好几年呢。”
&esp;&esp;老四从过年到现在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打一个电话,就说有事耽搁了,然后又说要去执行任务。
&esp;&esp;韩母觉得这小子有事瞒着她。
&esp;&esp;以前训练受伤了,他就是这样,有休假也不敢回家,她得亲自来看看。
&esp;&esp;一想到这个,韩母就虎着脸,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次过年没回来,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