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长渊送顾瑶姬回侯府的同时,李千姿正悠悠转醒。
&esp;&esp;这一昏她足足昏了两个时辰,一直无梦,整个人真正的好好休息了片刻,脑袋终于不晕了,身体也像是吸饱了水的植物,饱满又舒适。她下意识抻长手臂和腿,结果胳膊一动,却感受到了一点沉甸甸的拉扯。
&esp;&esp;她睁开眼,便瞧见床榻旁边还坐了个人。
&esp;&esp;当时已是申时,日头渐渐西落,屋外的烈阳也软了三分,有些许橙亮的光芒从窗外落进来,正打在对方的肩膀上。
&esp;&esp;正是陆承明。
&esp;&esp;陆承明坐了不知道多久,就这么两眼一直直勾勾的望着她,一只手死死的抓着她的胳膊,见她醒了后,终于松开了她的胳膊,语调阴冷道:“侯夫人求我来,所为何事?”
&esp;&esp;他一松开胳膊,李千姿胳膊便是一阵酸痛,她低头一瞧,活生生被掐出来了个手掌印,眼瞧着都青了。
&esp;&esp;她一看就知道陆承明是故意的,以前陆承明就总是在她身上烙下些青痕印,惹人烦的很。
&esp;&esp;她抬眸,本想骂他两句,想了想又忍回去了,从榻间坐起道:“张青背后的人是二皇子。”
&esp;&esp;“嗯?”陆承明挑眉:“你从何而知?”这事儿他一个查案都不知道,李千姿如何能知?
&esp;&esp;“说完了滚。”李千姿不愿意和他搭话,挥了挥衣袖就让他走。
&esp;&esp;陆承明冷笑:“刺探案情,你信不信我抓了你?”
&esp;&esp;“抓。”李千姿一瞪眼睛:“现在就把我抓进牢里去。”
&esp;&esp;陆承明一阵语塞。
&esp;&esp;他对李千姿一直都是嘴上厉害,说两句难听话而已,却从来不敢真的动手。
&esp;&esp;“等我回去审过,若与你有关我一定抓你。”李千姿不给他好脸色,陆承明就自己给自己找理由,随后起身就走。
&esp;&esp;他起身时候走的又猛又快、气势恢弘,但走到门口的时候,步伐又莫名其妙的顿住,像是有人叫了他一样——实际上并没有。
&esp;&esp;李千姿猜到他有话要说,但他不开口,她也就不问,就从榻上坐起身,靠着软枕、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esp;&esp;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
&esp;&esp;过了两息,陆承明似乎是忍不住了,终于回过头看她,声线低沉、一句三停、别别扭扭的问:“你告诉我这么大的消息,是不是怕我死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