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
“这还用你说?”云茵哼了一声,拍案而起,“洛师叔对我有教导之恩,当年若没有他倾囊相授,哪有我云茵今日?华贤那老匹夫敢对师叔下手,我必不会放过他。日后但有需要,一道传讯,我必来相助。”
她顿了顿,看向晏淮,语气难得认真:“九婴,洛师叔刚回来,又经历了重塑肉身这等大事,你……多护着他些。别让他再涉险。”
“自然。”晏淮颔首,眼神柔和下来,“师尊的事,就是我的事。”
云茵看着他这副模样,原本还想再叮嘱几句,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眉梢一挑,脸上瞬间挂上了一抹促狭的笑意。
“哟——”她拖长了调子,眼神瞟向晏淮身后静室的方向,“是洛师叔醒了吧?啧啧,你这臭长虫,神识调戏师尊?可以啊晏淮,一朝得手,胆子肥了不少嘛!”
徒弟他以下犯上(22)
方才洛星探出神识又被晏淮缠住调戏的那一幕,显然没逃过云茵敏锐的感知。
晏淮面不改色,甚至眼底还漾开一丝愉悦的笑意,坦然道:“我与师尊之事,不劳费心。”
“得得得,我才懒得管你们师徒……咳,道侣间的情趣。”云茵摆摆手,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暧昧,“你还不赶紧回去伺候着?”
她说着,已经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正事说完,茶也喝了,戏也看了,本姑娘功成身退。”
她这话说得调侃意味十足,晏淮也不恼,起身相送:“慢走。秘境出口你知道。”
“走了。”云茵转身,潇洒地挥了挥手,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转眼便消失在秘境入口的方向。
亭阁中重归安静。
晏淮站在原地,回味着刚才神识相触时,师尊那慌乱缩回的可爱反应,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抬步朝着静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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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室内。
洛星刚咬着牙,抱着被子,慢吞吞地从床边挪到一张软榻上。
每动一下,腰间那股酸软感就更鲜明一分,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也传来阵阵微妙的胀痛。
他穿着单薄的寝衣,墨色长发如瀑,并未束起,随意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垂落胸前,衬得那张因昨夜的荒唐而尚带些许倦意的俊美面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疏淡威严,多了几分难得的慵懒与……可口。
尤其是那双总是清澈平和的桃花眼,此刻浅棕色的瞳仁里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水汽,眼尾处甚至残留着一丝不甚明显的淡红,配上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紧抿的唇,落在某人眼里,简直比最上等的灵丹妙药还要勾魂摄魄。
晏淮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师尊,正不太舒服地侧倚在软榻上,一手抱着锦被,一手扶着后腰,墨发凌乱,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其上几点暧昧的红痕。
那张总是淡然自持的脸上,此刻眉头微蹙,眼含水光,唇色嫣红,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疼爱过后、尚未完全清醒的迷糊与……委屈。
晏淮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心底那头被暂时餍足的凶兽,似乎又悄悄抬起了头。
但他立刻将那股躁动压了下去,快步走到软榻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与心疼:“师尊,您醒了?可是身上不适?”
洛星听到声音,抬头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没什么威力,反而因为眼底的水汽和脸上的薄红,更像是嗔怒。
“你说呢?”洛星没好气地道,声音还有些沙哑,“混账东西……”
晏淮从善如流地在软榻边坐下,极其自然地伸手,掌心凝聚起温润柔和的灵力,轻轻贴上了洛星酸软的腰际。
“是弟子不好。”他一边用灵力缓缓揉按,舒缓肌肉的酸痛,一边放软了声音,带着小意温柔的哄劝,“昨夜是弟子孟浪了,不知节制,让师尊受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