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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而,他又取出一尊信仰金身来,周遭信仰之力浓郁的近乎形成实质,隐隐映照出一个个匍匐在地上虔诚叩拜的虚影。
这玩意总计二十八个,其中蕴含的信仰之力颇为浓厚,苏晨估计能淬出不少信仰精魄来。
“只不过,从信仰金身中淬出精魄的方法,属于佛土隐秘,凌霄怕是都不知道具体步骤”
“之后再看看吧。”苏晨收起信仰金身,目光已然投向金色莲台之下的武庆寺。
金色莲台浮现,寺中的动静也逐渐消失,众多惊悸悚然的僧人,也都逐渐冒出头。
“刚刚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像是被什么大凶兽盯上了般。”
“塔,普照塔碎了!”
有僧人神色惊恐地大喝,这立刻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旋即便发现了几乎化作废墟的普照塔,悚然惊悸起来,一声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谁这么大胆子,竟敢破坏普照塔?!”
“我记得最后隐隐约约听到了首座释迦的呼喝声?”
“释迦”
“师兄!”一声夹杂着难以置信以及惊恐的厉吼声,响彻整个武庆寺。
有几道人影落在一具焦炭般的尸体前,尸体面目漆黑,浑身皮肤几乎已经碳化。
若非面部轮廓还算清晰,绝难以认出,这正是他们的师兄首座释迦,晨星强者。
“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趁武佛不在,袭杀我武庆寺!”有人咬牙切齿,却色厉内荏,甚至不敢放大声音,生怕那人还没有离开,或是还未走远。
“肯定是辉月,而且是颇强的辉月。”
“快快汇报武佛去!”
“究竟怎么了?”
另一侧,武佛神色阴晴不定,尚不知发生了什么,他数次尝试联系释迦,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释迦最后的动静,实在让人不得不多想。
“武佛莫要担忧。”身侧的慧敬声音平静:“可能只是那陶慕之去而复返罢了。”
“如果只是这样,反而倒好。”武佛神色颇为凝重,释迦最后的神态明显不太像是陶慕之折返回来,而像是面对某种突发情况。
慧敬摇头:“武庆寺由佛土扶持,内有莲台镇世符阵,往日里又一向与人为善,没得罪过什么人。”
“不用过多忧虑。”
“也是”闻言,武佛的神色缓和了些,关心则乱,慧敬说的的确有道理,或许只是些小情况罢了。
没等多久,武佛果然等到了武庆寺那边的联络申请,不过并非释迦。
“释信?”武佛蹙眉,不知释迦被什么事耽误,接通之后,全息屏幕弹出,一张惊慌失措的大脸出现在屏幕中,声音磕巴。
“武武武佛,出事了!”
释信刚一开口,便让武佛的心头沉了下去,沉声喝道:“出了什么事,仔细说来,惊慌失措成什么样子。”
“是。”释信连连点头,喉头滚了滚,这才道,“普照塔,被人打碎了。”
“什么!?”武佛勃然变色,瞳孔中绽放出冷冽杀意,“何人干的,竟如此大胆!”
“不,不知道。”释信连连摇头:“从对方动手到脱离,连片刻都不到,我们连人影都没看见。”
武佛脸颊都在抽搐,此刻心中已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塔里的东西呢?”
“没了,都没了。”释信小心翼翼地回应。
“该死!”武佛攥紧拳头,气息浮动不止,面目狰狞。
里面世代传承的三颗佛陀舍利自不必多说,是底蕴的底蕴,那二十八尊信仰金身,亦点点积累。
他们受佛土扶持,每年都要上交一大笔信仰精魄,那些是好不容易才积存起来的。
若用手段,每一尊都能催发出上万份信仰精魄啊。
没了,都没了!
武佛瞳孔中遍布血丝,几欲失控。
慧敬的眉头也不由皱了起来,刚刚还说没有人敢对佛土下手,转而便被打脸。
“莲台镇世大阵没有发挥作用吗?”他开口询问。
声音从画面之外传来,释信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能在武佛身边发问的,肯定也不是简单人物,连忙回应道:“发挥作用,并且被触动了。”
“只不过那人动作极快,在莲台镇世尚未彻底成型的时候,便逃了出去。”
“即便尚未成型,封禁之威也不容小觑,此人能逃出去,怕不是寻常辉月。”慧敬声音低沉。
“那普照塔是我武庆寺世代传承之物,所用材料不俗,此人在短时间内击碎,便已证明至少是能在辉月榜上排进前三十的人物。”
武佛呼吸急促,咬牙切齿:“到底是谁,竟如此不要面皮。”
慧敬也有些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突袭武庆寺?
毕竟是佛土扶持,而那莲台镇世阵也不俗,有这种实力的辉月,在无渊中也并不多,武庆寺好像并没有和这种人结过大仇。
更为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