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雪撑在他胸膛上,气息微乱,指尖都能感受到对方布料下的肌肉线条。
紧绷又滚烫。
他刚要起身,谢聿礼原本环在他腰间的手却猛地下滑,一把扣住他的胯骨,五指张开,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下一岸。
“呃~!”
沈知雪猝不及防,被那股蛮力带的整个人往下一坐。
两人身体瞬间贴合得严丝合缝。
火勺热和坚石更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他浑身一僵。
谢聿礼仰视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无赖又满足的弧度,先前那点“痛苦”的伪装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欲念。
“老婆……”他哑着嗓子,眼睛湿漉漉的,“你压着我……我就不疼了……”
他一边说着,扣在月夸骨上的手还恶劣地,让那接触更加明显。
沈知雪浑身绷紧,从脊背窜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夹杂着羞愤和一种陌生的悸动。
药效时间过了,他的病症要被勾出来了。
沈知雪猛地抬手,按住了谢聿礼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他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谢聿礼,你找死?”
谢聿礼浑然不觉疼痛,反而因他这冷怒的模样眼底光彩更盛。
他非但不退缩,反而就着这个被禁锢的芝士,月要腹微微向上↗了一下,逼得沈知雪闷哼一声。
“老婆……你动一下……我就当是……给我止疼了……”
沈知雪忍无可忍,一个巴掌扇到了身下人的脸上。
啪!
谢聿礼的头被扇得偏过去,整个人都懵了一瞬。
趁着这个空隙,沈知雪翻身下床。
他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从脚底窜了上来,浇灭了他身上的燥热。
谢聿礼从短暂的怔仲中回过神来,抬手碰了下自己的脸。
沈知雪这一巴掌带着气,即便下意识的收敛了力道,但谢聿礼的脸还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老婆……”他的声音破碎,“你……真舍得打我啊……”
沈知雪看着他这副脆弱的模样,拳头握紧。
“对不起。”他道歉。
谢聿礼没做错什么,在他的认知里,他们是结婚三年的夫夫,方才的越界在他看来,许是“调情”。
谢聿礼红着眼捂着脸,缓缓坐起身来。
在沈知雪的目光中,转身背对着他,一言不发。
他沉默地坐着,像一只被遗弃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困兽。
是真的伤心了。
沈知雪张了张嘴,想说两句话安慰他,但又怕一旦自己表现出心软,对方就又缠上来。
良久,沈知雪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来。”
老婆,喊我老公……喊了,我就放过你。
谢聿礼不为所动。
沈知雪绕过床尾,走到他对面。
他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湿巾,凉凉的,然后他伸手用湿巾碰了碰谢聿礼红肿的颊边。
谢聿礼垂着眼,没有躲开,嘴上却哽咽的说着:“……你别碰我……我脏……我不配当你老公……”
沈知雪动作一顿,随后继续给他擦着脸。
脸颊上的掌印鲜红刺目,衬得他脸色愈发苍白。
“看着我。” 沈知雪命令道,“谢聿礼,看着我。”
谢聿礼呼吸一滞,睫毛颤了颤,依旧垂着眸子。
沈知雪攥着湿巾,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谢聿礼被迫抬起头,眼皮颤了颤,在跟沈知雪对视上的那一刻,眼眶里的泪终于承受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沈知雪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老婆……你不让我碰你,是不是厌恶我了……”
他早该知道的,如果老婆真的还喜欢他,怎么舍得将他独自扔在医院。
昨天晚上他还在沙发上睡……
以前他们天天都在床上胡闹,他缠着老婆,老婆纵着他,被子乱成一团,身体交融在一起。
怎么今早……他不过是学着以前的模样,想再讨个亲昵,就被扇了巴掌,被嫌弃,被推开……
谢聿礼越想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以前……以前你都让我亲的……早上醒来,我抱着你,你还会往我怀里缩……现在……现在我连抱一下都不行了……老婆,你是不是……是不是想起衍舟了……他是不是比我好……”
“你更喜欢他是不是?”谢聿礼绝望道,一字一句几乎是气音。
沈知雪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有些疼。
这疯子……竟然在拿自己和谢衍舟比。
荒谬。
太荒谬了。
“闭嘴,谢聿礼。”
沈知雪指腹用力,蹭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