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轻轻:“你们也一定要当心。”
落昔眉眼弯弯地颔首。
可能是终于见到逃离这座牢笼的希望,他此时看起来都像是带了光。
桑绵待了不到半小时,就向他挥手道别了。
出门前还小心翼翼地左右探头探脑,确定周遭一圈都没有其他人,才迅速地溜了出去。
奈何他只是一只直觉时灵时不灵的小猫,并没有发现,他刚跑过转角,虞衔月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许是先前在医务室滞留了太久,桑绵回到监舍时,发现另外三个舍友竟然都回来了。
一开门,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吓得桑绵险些当场炸毛!
还、还好耳朵和尾巴都不在这儿,不然非得竖得笔直笔直的了。
桑绵大气不敢喘一口,在三道探究的目光下艰难适应了半天,才勉强动作生硬地抬起手来打一声招呼:“你、你们怎么啦?”
那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就好像真的一无所觉。
仿佛多想的只有他们三个。
“这就没事了?回来了?”白蔺熙磁性优雅的声音缓缓问道。
桑绵茫然地眨眨眼:“啊……会有什么事吗?”
秦榆可没有白蔺熙的那种耐心,还能坐在那里一句话一句话地询问。
他直接站起了身,步履极快地走向桑绵。
桑绵才刚把监舍门关上,因此就算被吓得瞪圆了眼,却是退无可退。
他背靠在冰冷的铁门上,湿漉漉的双眼眨个不停:“有、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可以吗,别动手嗷!”
但秦榆不听,他刚走近,就强势地一把抱住了桑绵。
白蔺熙瞥了一眼,难得的没有阻拦。
谌桉则始终低着头,自顾自地摆弄着半身的绷带,没有多说一声。
因此秦榆毫无阻碍地将鼻尖嗅到了桑绵的颈间,片刻后,眉心一皱。
“你身上,怎么好像全是虞衔月的味道……”
求饶,利齿叼着脆弱脖颈
灼热的吐息,还有这句直戳桑绵软肋的话,吓得他脑袋直接发懵,空白一片了。
要不是被秦榆死死按着,他恐怕原地就能直蹦三尺高。
嘤qaq
桑绵垂死挣扎:“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不远处的白蔺熙双手抱臂,不紧不慢地说道:“小家伙,你只有害怕和心虚的时候,才会向我们撒娇。”
桑绵:!!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就那么清楚了!
桑绵努力在垂死挣扎后再一次垂死挣扎:“你们这么盯着我,还……靠得那么近,我害怕怎么啦……”
他吸了吸鼻子,连娇软的哭腔都挤出来了一丝。
好不可怜。
白蔺熙闻言,意味不明地轻笑了声。
随即,他也站起了身,意欲向桑绵走来。
压迫的气息全都落到了桑绵的身上,桑绵这回不仅是喘不过气,声音更是彻底发不出来一星半点了。
他泪珠悬在殷红的眼尾,楚楚可怜地看向两人试图求饶。
却没想到秦榆竟是变本加厉地直接咬下了口,利齿叼着桑绵脆弱的脖颈。
“啊呜——”
他颤栗地惊呼了声。
白蔺熙亦是一副惺惺作态,唇边笑意更甚,只是依旧意味不明。
桑绵见此,眸光剧颤,感觉自己这次真的要求救无门了。
呜呜,布偶猫要完蛋了!
正当他心如死灰,准备彻底放弃挣扎时——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凌厉的巨响!
像是鞭子打在了门上。
桑绵的心跳顿时跟着漏跳了一拍。
紧接着又是一脚踹上了门。
“出来。”
虞衔月清冷的嗓音响起,强行打断了室内暧昧的不轨。
秦榆被迫松开桑绵,但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皱着眉问:“还有什么事?茶也喝了事儿也干了,别那么得寸进尺。”
虞衔月冷笑了声:“你们是不是忘了,我才是这里的典狱长。”
“你们,只是连人权都没有的罪犯。”
“我让你们出来,你们就得出来。”
“有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