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假装不曾费尽心思,实际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桑绵邀请到了兽族的宫殿做客。
桑绵可不知这其中的七窍。
夜临枭搀着桑绵下了马车:“殿下小心。”
“谢谢呀。”
桑绵挥了挥手暂且道别,就独自走进了装潢恢弘大气的侧殿。
夜临枭望着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僵站在了原地好半晌。
刚才,他再一次碰到了桑绵的手。
温热的,柔软的。
令他难以自抑地不断回味。
桑绵不在眼前,夜临枭终究还是暴露了本性,不由自主地用牙齿磨了磨下唇。
瞳眸中充斥了兽族的野性本能。
——一只伺机而动的狼。
桑绵无知无觉。
只是他没休息多久,外面便又传来了敲门声。
“谁?”
夜临枭应了声。
桑绵立刻跑去打开门,在门后探出脑袋带笑眨眼。
“嗯嗯?怎么啦?”
他一身圣洁的长袍,在泄进房间的月光映照下,显得尤其纯粹唯美。
夜临枭眸色微动:“请问,我能否邀请殿下共用晚膳?”
兽族的风俗
原来是这事。
桑绵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是乖巧。
“好啊。”
他跟上了夜临枭的脚步,同时好奇地四处打量。
恰巧的是,处在桑绵的这个角度,他仰头时正好能看到夜临枭的那对狼耳——
看起来竟是软乎乎的,莫名可爱,和夜临枭本人截然不同!
桑绵睁大了眼,惊奇地看得目不转睛。
突然,那对耳朵微微一动,似乎发觉了身后的视线。
桑绵当即移开。
不出所料,夜临枭转瞬便停下步伐,略微侧身。
桑绵无辜眨眼,对夜临枭扬起了一抹颇具圣子特色的干净笑容。
没人揭穿,得以一笔带过。
他们途中穿过了一条室外的走廊,大片月光洒下,更为桑绵增添了一抹圣洁之感。
夜临枭若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
不曾想一眼千年。
立于月下的圣子,宛若神明在世。
夜临枭目光怔怔,不忍破坏。
却不料,不远处突然传来响动,如画卷般的场面骤然破碎。
低沉的喘音无比清楚地传来。
桑绵猝然一僵。
虽然由于各种的原因,他早听过了这种声音不知多少回,可该羞耻还是会羞耻。
桑绵软嫩白皙的耳垂骤然泛红。
而夜临枭亦有几分手足无措,他苦恼的是不知该如何向桑绵解释。
他身为兽族,自然知道兽族本性即是如此——绝大部分的族人都不会选择压抑。
只要看对了眼,随时随地都能来,不奇怪。
但被桑绵看到,实在不符合他的本愿。
待许久后终于回归夜色的无声,桑绵早已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并不断地揪着手指。
瓷白肌肤更是通红一片。
夜临枭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桑绵,不禁被他可爱到了。
原来私下的圣子殿下是这样的……
“殿下。”夜临枭低咳了声,试图解释,“那个——”
“我有了解过。”桑绵抿唇小声道,“……风俗,对吗?”
灌进脑子里的信息都涵盖了。
就是耐不住越想越羞。
夜临枭盯着桑绵含羞带怯的模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魔怔了。
他略一吞咽,脑中竟诞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他想和桑绵结合。
或许,这个想法一直存在。
只是当时不敢。
可夜色总能催人壮胆,夜临枭忽然迈出步伐,逼近桑绵。
他声音沙哑:“殿下……”
“既然您知道,那——可否和我结合?”
夜临枭在说什么?!
桑绵双眸圆睁,惊慌失措。
为什么明明看上去那么正常的开局,都会变成这种诡异的可怕走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