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暮徊,你真的太可恨,你差点毁了我的一切。我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生活,也快要忘了你了,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再次闯进我的生活,让我就算想要忽略你都困难。”
我原谅你了
江灿的眼泪像泉水一般止不住,祁暮徊的心揪疼揪疼的,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一样。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混蛋,我不该那样对你。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暮徊哥一个机会好不好?
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再也不会枉顾你的意愿了,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好吗?”
病房外的江煦听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冲进病房。
秦遇拦在江煦面前,“这是他们两个之间得事情,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插手。”
江煦的情绪有些暴躁,“靠,你没听见我弟弟在哭吗?肯定是祁暮徊这个混蛋欺负他了,我再不进去,我们家江灿还不知道要被欺负成什么样。”
秦遇有些头疼,怎么之前没发现江煦竟然还是个弟控,在江灿面对的事情上竟然会这样没有理智。
“江灿知道我们在外面,他如果有需要早就叫我们了。他既然没有叫我们,那就是不需要我们。他们两之间的事总要有个了结,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就别再去里面捣乱了。”
这些道理江煦都明白,他就是担心江灿又被祁暮徊那个诡计多端的骗走了。
对于祁暮徊这个人,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满意,只要一想到这人以后会成为他的弟婿,他就恨不得做了他。
以江灿的长相、文化、地位,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对象,完胜祁暮徊这个暴力心机狂徒。
但是秦遇说的话也有道理,不彻底解决了和祁暮徊之间的事情,江灿永远无法开启新的生活。
林宴落寞的站在病房外,听着里面传来得阵阵哭声,他甚至连冲进去的立场都没有。
不管祁暮徊做过什么,他始终在江灿的心目中占有一处重要的位置,或许这就是祁暮徊有恃无恐的原因。
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他在江灿心目中有这样的地位,他会不会也仗着江灿对他的感情做一些伤害江灿的事情?
没有真正处在这样的位置上,林宴无法得出最后的答案。
病房外的几人神态各异,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病房内的哭声却在这个时候逐渐停歇了。
江灿哭累了,积压已久的情绪也都发泄的差不多了。
他轻轻地推开了祁暮徊,“祁暮徊,你用命救了我一次,我没办法回报你,就用你以前对我造成的伤害抵消吧。
以前的事情,我原谅你了,也不会再翻旧账了。至于以后的生活,我不想再和你绑定在一起了。
当初的事情对我影响太大了,给我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我始终没办法再说服自己回到你的身边。
祁暮徊,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一直相安无事的过下去吧。”
祁暮徊紧紧的抓着江灿的手,“不,我不要和你相安无事的过下去。下半辈子,我想要和你一起度过。”
江灿重重的甩开了祁暮徊的手,“祁暮徊,你不要逼我。你如果非要强求,那我以后不会再来见你了。”
这句话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祁暮徊担心江灿以后真的不来看他了,再也不敢和江灿讨价还价了。
祁暮徊小心翼翼的勾上了江灿放在病床上的手,江灿低头看了一眼,没有甩开他。
祁暮徊见状,大着胆子问道:“我不说了,那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江灿冷淡的瞥了一眼祁暮徊,“看你表现。以后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要谨遵医嘱,我不想再从祁锐的口中听到你有任何伤害自身的行为出现。”
“如果我做到了你说的这些,你会来看我吗?”
江灿抽回自己的手,背对着祁暮徊说,“有时间就会来。你照顾好自己,我要回京都了,我大哥他们还在外面等着我。”
“好,你去吧,别让你大哥他们久等。”
“嗯。”
江灿沉默着打开了房门,江煦和祁锐差点栽进了病房内。
见江灿出来,江煦和祁锐瞬间站直了身子。
刚才病房里突然没声音了,江煦和祁锐都很好奇他们两人在说些什么,于是两人越贴越近,直接贴到病房门上了。
可惜地是他们还没听到里面说什么,房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江煦对着江灿微微一笑,有些尴尬的问道:“你们都聊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