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阁主都已经入土了再将尸骨挖出来本就有违孝道,若验出来老阁主之死并无可疑那韩淼淼做的这件事堪称大逆不道。
赵友澜也跟着上前听到陈大人的话跟着劝道:“淼淼,你当真要扰了老阁主的安宁吗?”
韩淼淼只看着陈大人:“小女子心意已决,大人不必再劝。”
赵友澜似是无奈的叹息一声退了回去站在一边看着韩淼淼。
陈大人点了点头朝着后面的仵作说:“开始吧。”
“且慢!”韩淼淼再出声,她朝着陈大人歉意道,“还请陈大人稍等片刻,待我凌霄阁几位元老到了再开棺。”
韩姑娘是不是太心急了
对于韩淼淼的请求陈大人理解的点了点头,韩淼淼请他在旁边入座吩咐人上茶,一盏茶的时间刘管事带着三位年迈的老人进了前厅,这三位是跟着老阁主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手下,他们虽然已经不再参与灵霄阁的事务管理但在阁内威望极高,如今听闻老阁主之死有蹊跷他们自然要前来问个清楚。
他们到了以后韩淼淼请他们一一入座将自己的怀疑重复了一遍并强调:“陈大人与三位长辈在此做个见证,淼淼今日一定要将我父亲的死因查个清楚。”
“淼淼我们相信你。”
“老阁主不能死的不明不白。”
“若是查出老阁主当真被人所害,我必定让那歹徒血债血偿。”
三位元老义愤填膺,韩淼淼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旁边的弟子沉声道:“开棺。”
棺椁已经下葬十日,厚重的外棺刚打开便飘出一股刺鼻的尸肉腐烂的味道,韩淼淼的眼一错不错的盯着棺椁,几名弟子将内棺的棺盖打开那股腐烂的味道直冲而来,棺材里老阁主的遗体已经腐烂了一大半,不少人都捂着鼻子别开了眼睛。
韩淼淼无视那冲天的腐味和糜烂的尸骨上前一步迈到棺椁边,她抓着内棺泪眼婆娑:“爹,女儿回来看您了。”
此情此景令在场的几位元老和弟子都动容的跟着红了眼,赵友澜跟着上前宽慰的拍了拍韩淼淼的肩膀:“淼淼,别这样,老阁主看到你这样伤心他会心疼的。”
内棺打开后老仵作便上前开始验尸,韩淼淼抹掉眼泪退后一步不敢耽误老仵作,对于她的无视赵友澜倒是无所谓也跟着退在了一边。
外面的大树上沈暮栎有些不解:“韩姑娘是不是太心急了?”
这个时候就将陈大人请出来必然会引起赵友澜的警觉,之后再想抓到赵友澜的把柄就更难了。
宋世臣靠着大树的主干把玩着他的头发对下面灵霄阁内发生的事并不关心:“栎栎,你今晚想吃什么?”
沈暮栎:……
你既然没兴趣看戏那你拉着我来做什么?他恨恨的拍开宋世臣的手恶狠狠道:“吃你个头。”
宋世臣恶劣一笑:“哪个头?你想吃我一定管饱。”
沈暮栎:……
你他妈的老流氓!你信不信小爷把你从这里推下去摔死你!
灵霄阁前厅里所有人屏息着等待老仵作的验尸结果,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老仵作停下了动作看向陈大人:“启禀大人,经老朽验证棺内之人死于中毒。”
“什么!”
“竟然真的是被人害死的!”
“到底是谁竟敢对老阁主下手!”
……
这番话石破天惊让前厅里炸开了,众人义愤填膺势要将凶手追查到底,赵友澜也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对比其他人韩淼淼倒是很冷静,她早就知道自己父亲不是因病暴毙对此并不意外,她问老仵作:“先生可能验出毒死我爹的是哪一种毒?”
老仵作摇了摇头:“这就没办法了。”
韩淼淼自然也知道人都死了除非神仙在场否则谁也查不出她爹是中了什么毒,她朝着陈大人拱手:“小女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陈大人成全。”
陈大人点头:“你说。”
韩淼淼直起身环视了一遍前厅里所有人声音冷的含着冰:“还请陈大人将我父亲被人谋害的事交给小女子自己调查,小女子势必手刃仇人。”
陈大人早就得到上面的指示来这里只不过做个见证,如今听到她这么说也就顺水推舟的答应了:“本官念你一片孝心,此事准了。”
沈暮栎看到这就没什么兴趣了,他戳了戳宋世臣:“去戏楼。”
宋世臣挑眉:“你不是不喜欢听戏吗?”
沈暮栎哼哼唧唧:“上次那出官家小姐巧助落魄少爷的戏不是没听完吗?我想去听个结局。”
宋世臣捏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