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笙被逗乐了:“哪有那么夸张。”
看他这好脾气的样子,沈暮栎一挑眉头:“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娶亲?”
巽笙一边剥虾一边不在意道:“遇到喜欢的就娶。”
沈暮栎对着骆行舟使眼神:听听,巽笙可是要娶亲的!
骆行舟:……
凤七的眸子在他们之间穿梭,嗤笑一声,接话:“不如巽笙你娶我吧。”
骆行舟立马紧张的看了过来。
巽笙将剥好的虾蘸着蘸料喂进自己嘴里,笑吟吟道:“别了吧,七七是小白的。”
凤七喝了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他百思不得其解:“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我和那个蠢货拉一起?”
他自认对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怎么就被强行和萧白牧那个蠢货绑一起了?
按道理来说凤七确实对着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抛媚眼也好,勾引暧昧也罢,他就是那么一个看起来浪荡的人。
沈暮栎好心解释:“但是你没凶过我们,你凶过小白。”
凤七闻言一愣,巽笙悠悠的补充:“而且你逗他的时候笑的最开心。”
凤七解释:“那是因为他不经逗,逗起来特别好玩。”
沈暮栎下巴一抬指着骆行舟:“骆兄也不经逗。”
言外之意,骆行舟这么个闷葫芦逗起来不是更好玩,你为什么不逗他?
凤七眉心一跳,直言不讳:“他有喜欢的人,不能逗。”
巽笙不可思议的看向骆行舟:“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
接着瞳孔一缩,诧异的问道:“莫非是许姑娘还是紫琴姑娘?”
骆行舟:……
紫琴急忙摆手:“别别别,可别把我和小水牵扯进去。”
凤七笑的花枝乱颤,沈暮栎笑的前仰后合。
巽笙原来是这么迟钝的人吗?
宋世臣搂着沈暮栎让他别因为笑的太夸张而摔下去,眼底同样溢满笑意。
骆行舟对上巽笙询问的眼神,咬了咬牙:“你听凤老板胡说。”
凤七从紫琴手中抢过一只虾,一边吃一边回呛:“我可没有胡说,不然我把名字也说出来?”
骆行舟立刻急了:“师兄,我没有。”
巽笙有些错愕,随即冷静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有喜欢的人是好事,师兄又不会向师傅告状。”
骆行舟垂下眼睑闷闷道:“我没有。”
沈暮栎实在是不忍心骆行舟被凤七这么欺负,他将话题又转回凤七身上。
“凤儿,你说骆兄有心上人不能逗,那高侍卫呢?你怎么不逗他?”
凤七撩起眼皮看他,慢悠悠道:“老高可是你家哥哥的下属,我可不敢逗他。”
沈暮栎哼了一声:“小白还是我家哥哥的表弟,你怎么不怕啊?”
凤七:……
他一摊手:“我还真解释不清了,行吧,我承认,小白若是躺着让我上,我勉强也可以娶他。”
那是绝不可能的,萧白牧那架势就不是个被压的,凤七这是用这种方式撇清两人的关系。
紫琴用胳膊捅了捅凤七:“凤老板若真喜欢我们表少爷,下次我帮你给表少爷下药。”
凤七扶额:“感恩,多谢。”
紫琴认真点头:“客气。”
凤七眉心跳了跳,紫琴啊,你别这么客气啊!
沈暮栎扑哧笑出声,他看着辽阔的大海与蓝天,啊,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年三十那天,他们在船上和水军们一起包饺子,沈暮栎还说了几个现代冷笑话助兴,然而没人听懂。
……
京城,除夕。
陛下微服私访并未回京,宫中自然就没有安排御宴,京官们难得的都各自在家过了个轻松的除夕夜。
慈安宫内,宋清和匍匐在地恭敬的对着主位上的穆太妃磕头:“儿臣恭叩母妃金安。”
主位上的穆太妃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她生的很美丽,保养的也很好脸上没有一丝皱纹,待下面的宋清和磕完头行完礼穆太妃才平淡的回了一声:“平身。”
宋清和起身,穆太妃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牵起了嘴角:“落座吧。”
宋清和在左侧席位坐下,宫娥们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伺候这二人用晚膳,寂静无声的宫殿里只有杯盘筷子的声响。
宋清和端着桌上的酒杯朝着主位上的穆太妃,恭敬道:“儿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