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一份。”司郁说，“其他你看着安排。”

陈哥应了声，退了出去。

包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林屿坐在椅子上，有点局促。

司郁给他倒了杯茶：“尝尝，这家的茶不错。”

林屿接过，抿了一口。

茶香清冽，带着一点甘甜。

“好喝。”他眼睛亮晶晶说。

司郁看着他，嘴角微扬：“喜欢就好。”

菜很快上来了。河豚刺身，清蒸的，炖汤的，还有几道精致的小菜。

林屿一开始还有点放不开，但司郁很自然地给他夹菜，问他味道怎么样，慢慢地，他也放松下来。

“这个好吃。”他指着一道豆腐酿肉说。

司郁就把那盘菜移到他面前：“多吃点。”

林屿的耳朵有点红。

吃完饭，陈哥又送来两份甜品，是酒酿圆子，热乎乎的。

“我自己做的。”陈哥笑着说，“冬天吃这个暖和。”

林屿尝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

陈哥很高兴：“喜欢就好。下次再来啊。”

从餐厅出来，天已经黑了。

胡同里亮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映在青石板路上，很有味道。

“走走？”司郁问。

林屿很懵的点点头。

他几乎没有喝过酒

两人并肩走在胡同里，脚步声在安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今天……谢谢您。”林屿小声说。

“不用谢。”司郁说，“以后多叫我名字就行。”

林屿抿了抿唇：“司郁。”

“嗯。”

又走了一会儿，司郁突然说：“林屿。”

“嗯？”

“我能牵你的手吗？”

林屿愣住了，脚步停了下来。

司郁也停下，转身看着他。

路灯的光照在他脸上，眼神很认真。

林屿的心跳得飞快。

他看着司郁伸出的手，修长，干净。

犹豫了几秒，他有点醉了，他慢慢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司郁的手很暖，掌心有薄薄的茧。他轻轻握住林屿的手，力道不大，但很稳。

林屿的脸红透了，低下头，不敢看司郁。

司郁也没说话，就这样牵着他，慢慢往前走。

胡同很长，林屿觉得脚底软绵绵的。

他平时滴酒不沾，刚才吃饭时那个甜品，他尝了几口。

没想到几口下去，现在脸就开始发烫，脑子也晕乎乎的了。

司郁牵着他的手，走得很慢。

林屿迷迷糊糊跟着，脚下像踩着棉花，高一脚低一脚的。

“司郁……”他小声叫，声音黏糊糊的。

司郁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嗯？”

林屿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在灯笼的光下显得特别亮。

他的脸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

“我……我好像喝醉了。”他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司郁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林屿刚才吃了酒量的东西。

他以为吃一点没事，没想到林屿完全不能喝。

“抱歉。”司郁扶住他的胳膊，“我不知道你不能喝酒。”

林屿摇摇头，笑起来：“没关系的……就是好晕哦。”

他说话带着软软的尾音，整个人往司郁身上靠。

司郁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花香，混着一点点酒气，好闻。

“还能走吗？”司郁问，手臂稳稳扶着他。

“能……”林屿说，但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司郁连忙搂住他的腰，把他扶稳。

林屿靠在他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的，像没了骨头。

“我送你回家。”司郁说。

“嗯……”林屿应了一声，头埋在他肩膀上。

司郁半扶半抱地把他带到车边，打开副驾驶的门。

林屿乖乖坐进去，眼睛半闭着，嘴里还在小声嘟囔什么。

司郁帮他系好安全带，绕到驾驶座。他侧头看了看林屿，林屿正歪着头看他，眼神迷迷瞪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