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人”,时豫上一世听苏予提起过,蛄萨族每年都会在俪国全境内搜寻一些少男少女,有时也会从其他国家找来一些,要么是街头流浪的孩子,要么就是平民百姓家里看起来体质尚佳的,以坑蒙拐骗或强抢暗绑的方式将人运到山谷中,进行蛊毒试炼,以得出其术法的具体利害,说白了,就是活人试验。
俪国民间不乏对蛄萨族此做为进行声讨的,但由于由于俪皇族高层与蛄萨族有着某些残忍的交易关系,便硬生生的将那些讨伐的声音都压了下去,暗中宽容着蛄萨族这些丧尽天良的做法。
而那些被选做药人的孩子,要么凄惨痛苦的死在了药台炉鼎中,要么失去了利用价值被丢弃在山野,鲜少基本没有活下来后还能正常生活的。
看来眼前这个疫痕,的的确确能称得上是一种“奇迹”,也难怪他们族长会放心选其做为自己儿子的贴身侍从。
“作为药人,你如今有哪些特别之处?”
疫痕动了动手腕,发出类似木偶被掰动的“咔嚓”声。
“我百毒不侵……但忍受不了肉体上、的伤痕,体质会比寻常人差很多,若受伤后不及时医治,会、比普通人死得快。”
闻言,时豫这才注意到他昨日受了自己的一道剑气后,明明伤口并没有很深,却直到现在还没有结痂,仍在流着血,且他的状态也变得越来越虚弱。
“得留着他,梁肆,去找医师来。”
时豫刚说完,就听见疫痕微喘气道:“留着我、也没用。我不会说出主人的踪迹,他也、不会来救我,你别妄想利用我钓出主人……”
“他到底会不会现身,可不是你说了就算。”时豫沉声。
“白垠欠了我三条命,这一世他必须得还。”
闻言,疫痕和梁肆皆露出讶然的目光。
“我和主人,第一次踏足霖国,还从未杀过人,你、为何说他欠你命?”
时豫一顿,但并未解释,嘱咐给梁肆一些话后,就出了主堂。
“将军,郅王殿下来了!”一名小将跑过来,手指车骑营大门的方向。
他又来做什么——
“说我不在。”时豫一听就不可抑制的心生厌恶,直接翻身上马,勒着马头往车骑营的后门离开。
却不料,苏予好似和他心有灵犀一般,似乎知道他会转朝后门走,便直接赶路到了后门那里守着,时豫一过来就和他碰了个正着儿。
“淮舟!”
苏予匆忙的跑到他跟前,并且用手抱住了他的马头不让离开,仰头弯着嘴唇说:“你别走,我有事跟你说。”
时豫不能直接策马撞他,便耐着性子冷道:“说。”
“苏衡中计了,父皇现在已经下旨让他回京,我安排的人会在半路取他性命,他这次必死无疑,这样下去,父皇最属意传位的人又只剩我了。”
闻言,时豫想到了苏溟那边,看来得让这位小王爷再加把劲争夺皇位了,苏衡这一世死得太快,甚至党政之争都还没正式开启,只怕将来的形势会变得更加风云万变。
“淮舟,你在想什么?”苏予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思虑别的,不禁攥紧了马笼头,目光中陡然生出一股戾气。
他现在当真是,容不下时豫眼中所有的除却自己之外的人。
实际上,前世也是如此。
时豫终于肯低眸看他,表情却是无比冷漠:“我在想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我知道我现在没有资格问。”苏予咬了咬唇,低落而乞求的望着他,“但是,求求你跟我待在一起时,不要把思绪分给其他人,好不好?”
“这个,你同样没资格。”
时豫一扯马绳,马脑袋立刻昂扬起来,苏予猝不及防脱了手,指腹被铁片划出了血痕。
他却顾不得,见时豫要走,连忙再次用肉身拦住。
“我知道你抓到了白垠身边的侍从,他被种了锁心蛊,无论如何都不会做出违背主子的事情,你很难从他那里得知白垠的下落,但我可以逼出他体内蛊虫,再用旁的蛊术操控他套出信息。”
时豫手一顿,停了下来:“你会真心帮我?”
“我今生今世对你,永远只有真心。”苏予抬高手臂,覆上了他的手背,眼中一派真挚。
“淮舟,你亲亲我,我就帮你,好不好?”
时豫直接甩手就走。
苏予追他。“别走,我帮,立刻就帮!”
作者有话说:
抱歉宝宝们,今天只能更2000字
再现年少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