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万家灯火吹灭,有人睡觉,有人还在耿耿于怀。
为什么沈枫不亲?难道是不喜欢男的?
不喜欢男的?江予脸色顿时一白,掀开被子,又低下头,脸上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他似乎没认真去想过梦中情人喜不喜欢男人这件事。
因为在梦里,沈枫也不像是不喜欢男人的样子啊!
就在江予想这个问题时,客厅的地板上突然出现走路的脚步声,声音像是踮着脚尖。
江予下意识想到鬼,可鬼走路是飘着的,没有声音,他又想到了小偷。
江予拿起手机,要给沈枫发消息,手机开屏,快来我家几个字发送出去,客厅就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原来是卧室的房间门没关紧,小偷从门缝里看见亮光,知道被发现了,慌不择路的想跑,又因为太暗磕磕碰碰了好几下。
江予怕给小偷跑了,从床上飞奔下来,朝小偷跑的方向追去。
黑暗中,有一道男声骂了一句草,黑影就阳台方向跑。
江予步伐一顿,声音骤然一冷,“你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谁了。”
“知道尼玛。”黑影又低骂一声,才不管对方真是知道还是假知道,只要没人赃俱获,就没什么大事。
黑影从阳台翻出去,往下跳的时抓住了二楼的防盗杆,身体在半空中借力一荡,跳到水管位置,抱着水管往下滑,顺利到达地面。
眼看就要让他跑了,江予也想不了那么多,有样学样,从阳台翻跳出去,同样抓住二楼阳台的防盗杆,然后他就傻眼了。
水管在侧面,这人是怎么飞过去抱住水管的?
江予思考着怎么下去,偏偏那逃跑的小偷看他不敢下来,还回头挑衅他,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再慢慢向下一转。
江予脑子一热,直接朝地面跳下去,二楼而已,死不了。
这傻逼,他一定要抓住他,给他两个大耳刮子。
“江予你不准……”沈枫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慢了。
江予跳了,骨头咔嚓一声,声音清脆响亮,疼得他抱着自己的腿直哆嗦。
沈枫额头青筋暴起,脑海里生出教训江予的念头,死寂般的眼神望向那个转身又想跑的人影,眸色冰冷。
王连新以为逃跑出小区就安全了,刚想打开袋子看自己战利品,一阵刺眼的灯光朝他照来,他刚准备抬手挡,就见眼前一辆车直直朝他开来。
眼看就要撞上,躲都没机会躲,王连新一下子被吓软双腿,一屁股坐在地上。
车身在离他还有十几厘米的时候停下,热浪扑面而来。
王连新被吓得好半响才敢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双极具危险的眼睛,令人不敢和他对视。
“你……你想干嘛?”他硬着头皮问完话,男人就掐住他的脖子,挥出一记带风的拳头。
王连新瞳孔一颤,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
痴汉小邻居19
他抬手去抹,见是血,这才感到害怕,连忙求饶道,“我我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
沈枫松开手,低着头看地上鼻青脸肿的男人,眸光暗沉,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腿将要起来的男人狠狠踹向地面。
他半弯下身去,在王连新惊恐的眼神中,一把薅起对方的头发,将人拽上车一丢。
后座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王连新手忙脚乱的要去开,才发现被锁上,声音惊慌,“你要干什么?放我下去,快放我下去。”
沈枫冷冷瞥了后视镜一眼,目光像一把利箭,直把人看得头皮发麻。
车子开回小区,江予还坐在一开始跳下来的地方抱着他那腿受伤的腿,沈枫打开车门下去,走到他面前,脸上的表情黑得吓人。
看到去而复返的沈枫,江予的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他张开咬出齿印的唇,声音带颤,“沈枫,我腿好像断了。”
青年额头冒着冷汗,眼泪在沈枫面前就不用钱似的,一颗一颗往下掉,眼眶湿润,好不可怜。
沈枫眼睫微垂,眸光冷凝,训人的话在看到青年痛苦的眼神时,全部被他咽了回去。
他抱起青年放进副驾驶座里,为他系上安全带,脚踩油门,一言不发的开车。
江予抬手抹了抹眼泪,正准备说话,就瞧见害他摔断腿的人就坐在后座里,脸上还有些许血迹。
“王连新!”江予一字一顿喊出这个名字,想往后扑过去打人。
旁边传来一声低呵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