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他能忍?
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像是在挑选某件商品似的表情,“吴有德,你妈给你取名叫有德可惜你爹信吴,连起来就是无德,你倒是很配你的名字啊”。
那人气的直接站了起来,但奈何比云弄眠矮了一截,气势上便输了一大半。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明白吗?刚刚不是嘴叭叭的吗?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确实也不是你这种货色能够明白的,听不明白自己问百度。还有,你说的挺对的,我们确实有本事,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现在就是c而老子就是a,有本事你也去找个金主给你开后门啊,啧,我看不行,就你这副模样要是哪个金主能看得上你,我觉得他真的该去看看眼睛”。
云弄眠的眼中尽是轻蔑,气都不用缓又接着喷,“嘴下积点德吧,不然小心你以后生个儿子没屁眼,乐色”。
宋宴不得不佩服起云弄眠的肺活量。
姚光路突然窜出来拍了拍云弄眠的肩膀,“大哥可真厉害,以后罩着我”。
云弄眠冲他眨了眨眼,算是认下他这个小弟。
有些看戏的人看着吴有德被骂的面红耳赤结结巴巴的,都不由得偷笑出声。
“快点走吧,别丢脸了”,说话的是当初在初舞台质疑过宋宴的那个人。宋宴看向他时,他正朝宋宴友好的挥手微笑。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看来都是被云弄眠给骂怕了呀。
吴有德以前的队友把他拉走了,看戏的人也都散了,任棠溪给他们三道歉。
“你别,跟你又没什么关系,你跟那种东西也只是合作关系”,季听年拍了拍他的肩,任棠溪的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
“对啊,跟你又没有关系,人们对某件事情的认识都取决于他们自己的眼界与三观,其实有时候我们被误解也没什么关系,就像你小时候打翻了杯子,你的妈妈会教育你,但是你的妈妈打碎了花瓶,你却回去帮她收拾一样的,别人对我们的看法很多时候都是他自己想看到的一面,这恰巧证明了,有时候误解你的人,他自己才是那样的人”。
宋宴说这话的时候神采奕奕的,眼里都是明亮又有希望的光,他明白,这是因为身边有这么多好朋友陪着自己,所以他才越来越勇敢,越来越敢表达自己。
黑暗很强大,误会也是这样。但光也同样强大,就像信任一样。只要光凝聚在一起,那么它们就可以照亮它们想要照亮的那片区域,至少在那片区域里,是充满了信任的光明。
和风容与
a班训练室里,厉青瓷靠坐在镜子前,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冷酷的表情与身上粉嫩的a班班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的头也仰靠在镜子上,喉结很明显的凸显了出来,脖子上依旧挂着那副黑色beats耳机,蹙着眉禁闭双眼。
唐折之跳完一遍主题曲舞蹈后走到他身边,也顺着镜子坐下。
“你不舒服吗?”,唐折之有些关切的询问。
厉青瓷只是摇了一下头,便算作回答。
“那是累了?要不回去休息会儿?”。
厉青瓷没有回答他。
唐折之从经纪人口中打探到了厉青瓷就是传闻中的那个厉家的二公子后,他就打起了主意。
这不比慕迟蕴更香吗?
他看厉青瓷似乎对季听年格外的关照,于是他也就时时刻刻的模仿起季听年的举动来。
隔了良久不见厉青瓷回答自己,他便想着换个话题。
“你知道外面现在都在传那个云弄眠的绯闻吗?”
厉青瓷听到那几个字,紧闭着眼睁了睁,暼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唐折之,又缓缓闭上眼。
放在两边的手不由得握紧了几分,青筋凸显出来。
唐折之见他似乎有点兴趣便继续说下去。
“你说他真的是潜规则来的吗?大家都这么说,不过他长的那么好看,要是我是金主我也喜欢,但是我觉得我们以后毕竟是要成为偶像的人,再怎么也要干干净净的吧,也不能随随便便就”
“你说够了吗?”
厉青瓷的心态简直快要爆炸,虽然今天自己也对那个人说了真恶心这种重话,但是现在听着别人这样诋毁那人,他心里就是很不爽。
什么干干净净,什么随随便便,犹如一根根刺一般扎在厉青瓷的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