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整个苍玄宗低气压,但自从霁家当年的事情真相大白后,霁家的气氛倒是好了很多。
因为探灵识,其余峰的弟子也都好不到哪来去。
而这些,众人都怪在了殷家人的头上。
众矢之从霁家到了殷家。
殷家人也总算体会到,处处白眼的日子。
古怪的是,就这般筛查了半个月,一无所获。
那一缕心魔,仿若不存在一样。
这可急坏了聂长老,这就像米缸里有一只老鼠,说什么也捉不到,让他寝食难安。
苍玄辰看着聂长老乌青的眼圈,拍了拍聂长老的肩膀,
“这么久都没有查到,大概是飘散了,它不附在人的身上,维持不住多久的。”
聂长老摩挲了一下粗粝的脸,低哑道:
“但愿吧。”
随即,他目光一锐,直直看着苍玄宗主,眯了眯眼。
“又来,你都探查几次了。”苍玄宗主和聂长老互相信任,这几日总是互探着灵识。
虽然按照他们的修为,这一缕心魔,是不可能附在他们身上的。
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魄澜峰,霁羡宁屋外的窗户大开,窗帷却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到里面。
这几天又是艳阳好天气。
任真已然半月未见到霁羡宁了,心下担心,此时他正立在窗外。
“疼疼洛师弟,你轻点。”霁羡宁的喊声顺着窗传出来。
任真的心骤然一紧。
“放松些,霁师兄,你这样我没法进去。”紧接着是洛春霄独特的清冷矜贵声音。
任真的心炸裂了一样,使劲的跳着,手里的玉笛差点捏碎。
“好好,我已经放松了,那你能不能慢点”霁羡宁的声音带着委屈。
任真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了。
“你全身心的接受我才行,否则我”
“好好”霁羡宁轻声道。
任真终于忍不住了,一把用力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洛春霄,你无耻,放开羡宁。”他的声调逐渐降低,直到无声无息。
只见前厅的卧榻之上,两人穿戴整齐的对坐着,洛春霄两指并拢,按在霁羡宁的额头之上。
两人见他闯进来,齐齐的看向他。
尴尬从头到尾的,任真的脸透红。
这明显是在探灵识啊,现在的苍玄宗门,人人不是都如此吗?
他究竟在想什么啊?
这光天化日的,外加上霁羡宁也不会如此啊。
听了刚才任真喊的,外加上他们的对话,霁羡宁知道,任真八成误会了。
他眼眸微弯,抿唇望着任真,为了避免尴尬,他装作若无其事道:
“任公子,有何要紧事?可是那心魔有了消息?”
洛春霄放下手,倒是没想放过任真,他狭长而俊逸的眼尾微挑,带着寒芒的戏谑,
“任公子,你刚才骂本殿下什么?”
“我”任真生平第一次,有些哑口无言。
必须搞清楚
“并无,洛小殿下听错了。”任真耍无赖起来,也是没谁了。
洛春霄心情不错,他单手抵着线条分明的下颚,星眸如点漆,
“任公子,你在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哦,对了,我还有事,你们先忙。”
任真手持玉笛,在掌心轻轻敲打着,耳尖微红,转身要出去了。
随后他又想起了什么,看问霁羡宁,
“这几天,你没事吧?”
“他没事。”洛春霄放下抵在下颚的手,看着任真回道。
霁羡宁顺势微点头。
任真瞥了洛春霄一眼,再次看向霁羡宁,
“那就好,我来就是来看看你,那我就回去了。”
说罢,任真转身走了出去。
留下两人,屋子瞬间安静了。
“还继续吗?”
洛春霄眉宇含着一抹浅笑,转头问道。
“继续呗,现在轮到我了。”
霁羡宁顺利的探查了洛春霄的灵识,无比顺畅。
就像对方在欢迎自己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