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睿上前一步将他挡住微微蹙眉看向莫愁:“你不是说有事商议?”
这霸道的占有姿态,莫愁耸了耸肩没再继续盯着小皇帝看,不然真怕秦怀睿上来一掌把他推出去。
莫愁关上书房门,走到书桌前没什么形象的一屁股坐下,随后开口道:“将军府遇袭之时,我按照你的计划趁乱潜入了方文静的房里,他的房间收拾的特别整洁,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谢青琰从秦怀睿身后探出脑袋:“难道他猜到了你们的计划?”
莫愁看他摇了摇头笑道:“不,我们的计划只有我和将军以及那批袭击的刺客知道,绝不可能泄露。”
秦怀睿拉着谢青琰在另一边椅子上坐下,低声道:“干干净净恰恰说明了他训练有素,更加有问题了。”
莫愁点头表示赞同:“对了。”
随后他又笑道:“我在他房里什么都没找到。”
谢青琰挑眉好奇的问道:“那你说要商议的不是他的事?”
莫愁对着小皇帝眨了眨眼:“是他的事。”
谢青琰笑了笑问道:“那你是发现了什么?”
莫愁:“原本是什么都没发现的,但是我在出他房门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我总算知道我进门就觉得奇怪的原因在哪了,他的枕头是反的。”
枕头是反的?这算什么发现?
谢青琰一脸不解:“枕头是反的有什么问题吗?”
最多也就是他喜欢反着睡?
秦怀睿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他拍了拍小皇帝的手解释道:“南屿国的皇室有一个习俗就是反着睡,在他们那边有反着睡可以辟邪的说法。”
谢青琰瞪眼:“你是说这方文静是南屿国的皇室?可是南屿国新帝登基之后不是把当时的所有皇子都杀了吗?”
莫愁的眼中尽是冷意,他嗤笑一声:“段宏戚是把所有能杀的都杀了,但是他杀的是老皇帝的子嗣,方文静应该是某位皇室血脉吧。”
谢青琰了然,随即他撑着下巴抿唇道:“南屿国的皇室,那他找上瑞王的理由是什么?”
莫愁耸了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南屿国可不是什么好鸟。”
莫愁这话里全是厌恶,谢青琰听出了些门道,他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可是你们怎么知道南屿国皇室的习俗?”
秦怀睿还没开口,莫愁嗤笑一声:“因为我就是段宏戚还没杀完的皇子之一。”
谢青琰诧异的盯着他,秦怀睿身边的好友竟然是南屿国的皇子,这可真是刺激!
他压下心中的惊愕,对着秦将军竖起大拇指:“将军身边果然人才济济。”
秦怀睿笑看着他,莫愁突然起身凑到小皇帝的跟前:“圣上,草民斗胆问问,将军的宝贝好看吗?”
他的眼里全是调侃,嘴角全是笑意。
谢青琰怔了怔,随即脑袋里嗡的一声,脸颊泛红:“朕没看过,朕不知道。”
莫愁点着头意味深长道:“哦?还没看啊。”
小皇帝红着脸,眼神躲闪羞赧的样子实在是招人。
秦怀睿一掌推向莫愁,莫愁一个闪身躲开到了门边,他嬉笑道:“将军切莫动怒,我这就走,让你们好好看宝贝。”
说着他又对着小皇帝眨了眨眼。
臣所爱之人就在眼前
莫愁出了书房,谢青琰有些不自然道:“朕得回宫了。”
他这么说着就起身想离开,秦怀睿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再一用力,小皇帝惊呼一声下一刻就跌到了他的怀里。
坐在秦将军腿上的谢青琰一脸囧:“将军!”
秦怀睿搂着他的腰肢闷笑道:“圣上不看宝贝了?”
谢青琰恼羞成怒的瞪他:“你还提!”
见状,秦怀睿摸了摸他气鼓鼓的脸颊,轻声道:“圣上再陪陪臣。”
谢青琰皱着眉头忧心忡忡:“这南屿国新帝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莫愁先生既然是皇子,为何又到了你这里?”
听到他的话,秦怀睿面色稍冷:“段宏戚此人手段毒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且毫无人性,野心很大,若是放任下去,将来势必会是一大隐患。”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调缓了缓:“至于莫愁,他身世坎坷,被段宏戚追杀之时被臣救下,就留在了臣身边,臣答应了他为臣出力,臣为他报仇。”
谢青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文里秦怀睿篡位后可是将大靖王朝的疆土开拓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