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睿压根不和她废话,眼神一沉,伸手一挥,这女人连带着她怀中的孩子都一并被击打撞到墙上。
那女人死死的护着那孩子,“砰”的一声沉响,女人的背部撞击到墙上,她一口血喷出,她怀中的孩子倒是被她护的好好的,却也被这动乱吓得双眼含泪,害怕的颤抖着。
秦怀睿冷眼看她,话语中满是杀意:“说,你有何目的?”
别说这女人他压根不认识,就算真是与他有过露水情缘又如何?在他眼中都不过草芥。
他秦怀睿向来无情无心,唯有他的小皇帝是特例。
那女人看他的眼中满是惊恐,她咬牙硬着头皮开口道:“我,我要见秦怀睿。”
秦怀睿微微眯眼,危险的看着她,那眼神就好似看一具尸体一般。
女人心下大骇也顾不得其他的了,直接急忙开口:“我爹是额日和木,我是来求秦怀睿帮忙救命的。”
她刚刚看得出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她们,他的眼神冰冷的让人害怕,前一日那年轻好看的公子虽然看似冷漠,可却面善,当时她便笃定,那位公子不会伤她,果然阿弟安全毫发无损的回来了。
听到她的话,秦怀睿微微蹙眉冷声道:“铁塔族额日和木?”
只见女人频频点头:“对,我爹说秦怀睿会帮我们的。”
秦怀睿若有所思道:“继续说。”
女人抱着怀里的孩子:“一个月之前铁塔族突然被齐力部落和其他几个小部落一起袭击,我爹被打伤了,带着族人逃离,可是齐力部落一路紧追,我爹让我带着阿弟来找秦怀睿,他说秦怀睿会救我们。”
秦怀睿冷声道:“有何凭据?”
女人从脖子里扯出一条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做工精细的金色的羌笛。
秦怀睿再次发问:“既是求助为何毁我名声?”
那女人诧异的看着他:“你是秦怀睿?”
秦怀睿:“说!”
那女人神色难看:“我没见过你,我一路上都被追杀,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准确找到你,我又怕遇到骗子,只能想着让你主动来见我,所以就在你家门口闹了一出,对不住,这是我鲁莽了,可是形势危急,我只怕再找不到你,我爹,我爹他们……”
她说着这话,抿住嘴唇,眼角泛红。
她怀中那孩子也跟着呜咽哭出声。
秦怀睿冷眼旁观只开口道:“我欠额日和木一个人情,这件事我应下了,以后胆敢坏我声名,你就别想活着回去。”
说着他走出大牢,神色不明。
铁塔族是塞外大族,齐力部落与他旗鼓相当,本来塞外这些游牧民族就一直争斗不休,没成想齐力部落竟然搞了联合,这件事他必须要出手,真让齐力部落联合做大,他们大靖边疆可就不得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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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琰睡醒时秦将军已经从京兆府回来了,他压根不知道就他午睡的这一段时间,秦将军已经去把事情问清楚了。
睡眼迷蒙之中,秦将军将他扶起抱到怀中,在他嘴边喂水:“喝点水,再睡夜里该睡不着了。”
谢青琰迷迷糊糊的张嘴喝下一口水,然后脑袋一偏眼睛看着还睁不开:“不喝了。”
秦怀睿将水放到宫人举着的托盘里,伸手轻柔的抚着他的眉眼:“京兆府里那个女人我去见了。”
霍地,谢青琰原本还睁不开的眼睛这就睁开了,好家伙,眼睛瞪得像铜铃。
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有些懊恼的谢青琰轻咳一声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嗯,朕知道了。”
这可给秦怀睿看乐了,他眉眼含笑,唇角勾起:“圣上知道什么?”
谢青琰脑海中突然想起秦将军之前说的从未与他人有过关系,他心下大稳,与刚刚急躁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见秦将军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他突然眼中划过狡黠,脸上装着淡定:“将军你且放心,朕是大度之人,将军迟早封侯封爵,有个儿子也好,能有人继承爵位。”
秦怀睿眼神微动,不动声色道:“既如此,那臣就先替愚子谢过圣恩,说起来此事确实是臣疏忽,臣当时尚且年轻……”
谢青琰一听这话不对啊?什么情况?还真和那女人有什么?
他也稳不住了,坐直了身体用力的抓住秦怀睿的手腕,又惊又气:“你还真有一段风流韵事啊?”
见他装不住了,秦将军闷笑出声,两手抬起揉捏着他的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