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往下,摸到季知雨的腰,把人往上提,重新死死按在怀里,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顶。
“你放开我。”
季知雨愣了一下,冷静道。
“我有题不会。”
刑扬没松手,窸窸窣窣的一阵响,他把卷子怼到季知雨眼前。
面对学习,季知雨总是很快能妥协,不管他正在干什么,这是刑扬这么多年得出的经验。
果然,季知雨拿过卷子扫了一眼,没和他吵。
“我们去书房,你先把我放开。”
“行吧。”
刑扬抓住机会抱了他一下,随后松了手,把大灯打开。
季知雨立刻爬起来,拿着卷子打开了旁边的门,里面是一个不大的书房。
刑扬笑了一下,倒了杯温水,这才跟着走进去。
“你应该睡得很好,”他把水放在桌面上,拉过椅子坐了下来,在季知雨疑惑的眼神中,吊儿郎当地笑了一下,“因为我怎么亲,你都没反应,乖死了。”
“刑扬!”
季知雨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绯红,他恨不得把刑扬的嘴巴缝上,好让他不要再说那些奇怪的话。
“我不说了,别生气。”
刑扬把笔塞进他手里,支着下巴道,“开始吧,我会认真听的。”
季知雨深吸一口气,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讲解起来。
——
宝宝要被变态男同给吓死惹???
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
很快到了除夕,这天的刑家尤为热闹,老宅的每间房都住满了人,上上下下忙碌不堪。
季知雨是被屋外的爆竹声吵醒的,睁眼时,他才发现后背没贴着温热的身体,刑扬不在床上。
他缓了一会儿,慢慢坐起来。
屋内的空调还在运行,暖气很足,熏得脸上都是热气。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枕边是找好的衣服,每一件都叠的很整齐,摸上去还有余热,下床时,拖鞋正精准地摆放在他下脚的位置。
浴室,洗手台上放着挤好牙膏的牙刷,他拿起来就能刷牙。
自从来到刑家后,这样的事每天都在发生。
他当然拒绝过,但刑扬无动于衷,反而无辜的表示——
“我在追求你,所以做这些也是正常的。”
季知雨知道,刑扬已经完全摊牌了,他无法阻止刑扬对自己的示好,也无法完全逃离,只觉得自己正在陷入一片未知的泥沼,不知向死还是向生。
等洗漱好时,适时传来敲门声,卡的精准。
季知雨打开门,王妈端着一个盘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下面人多,又忙,少爷说把早餐给你端上来。”
“好。”
季知雨朝她笑了一下,“辛苦了王姨。”
“不辛苦,你快点趁热吃了吧。”
话落,她把门轻轻关上了。
季知雨端着早餐,俯身放到了小茶几上,顺手把紧闭的窗帘拉开,屋外是皑皑白雪,白茫茫的一片中,一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
刑扬站在院子里,旁边围着几个小孩。
不得不说,刑扬长了一张很突出的脸,配上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哪怕只是静静站在那,都把这个单调的院子衬的像幅画,他到哪都是视觉中心,所以才会吸引一大波小孩的视线。
只是,刑扬并不喜欢小孩,准确来说,他这人边界感极强,所以常常看起来尤为冷漠,就算是笑着社交,也会给人造成一种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果然,说了没几句话,那群小孩便叽叽喳喳的离开了。
而季知雨趴在窗边,默默注视着。
直到刑扬忽然抬起头,举着手里捏出来的雪人朝他笑,季知雨这才蹭的一下,缩回了脑袋。
他蹲在窗户下,懊恼地蹙了蹙眉,迟钝的反应过来,他不应该这样,倒显得心虚了。
于是他站起来,只是再往下看时,院子里早没了刑扬的身影。
等转头时,房门被推开,刑扬笑着看他:“刚才躲什么?”
“没什么。”
季知雨尽量不和他对视,走到沙发上坐下来,开始吃早餐。
“这是给你的,喜欢吗?”
刑扬边说边把手里的雪人放在桌面上,雪人用黑豆做的眼睛,正和他大眼对小眼。
它不丑,就是长得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