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好了。
而宗从鸣握着筷子,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后知后觉地眯起眼。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欸?那是刑景明,我说怎么感觉一直有人往这边看。”
齐源忽然开口,打破了宗从鸣的思绪,他顺着齐源的视线看过去,果然在季知雨身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似乎是感知到他们的视线,刑景明抬起头,眼睛在季知雨和刑扬身上转了一圈,又当做不认识似的低下头,而坐在他对面的男生也扭头看了他们一眼。
“挺巧。”
他朝刑扬道,语气淡淡。
季知雨认出他来了,他是秦家的人,好像叫秦驰。
求奖励
秦驰和刑扬的关系很差,这点季知雨也知道。
因此,面对他的问好,刑扬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坐在对面的齐源蹙了蹙眉,小声道:“这刑景明怎么总和秦家的人搞在一块,你可得小心点啊,万一他要是动了什么小心思,那下手还是很容易的。”
尽管刑景明这个人确实讨厌,但刑扬也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他还是有点脑子的,不然当初因下药被惩罚的人就是他了。
回想起上次被下药的事,刑扬不咸不淡地说:“他还有脑子,知道什么不该做。”
齐源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放低声音犹豫道:“我上次见重岭叔在赌场被人打了一顿。”
季知雨蹙了蹙眉,刑重岭这个人常年好吃懒做,起先让他负责的几个子公司都亏了个底朝天,不受到重用后,便整日郁郁寡欢,最后竟开始迷恋起赌博来,输了不少,回回都是刑重北在身后给他收拾烂摊子。
但收拾的多了,刑重北也不管了,除了总公司的股份分红,刑重岭几乎搞不到什么钱,但尽管这样,他仍然戒不了赌。
像他这般屡生事端,季知雨觉得他就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让人不安。
刑扬也对他感到厌烦,他不像刑重北那般顾忌兄弟情谊,如果换作是他在那个位置,他一定会干脆利落的把三叔送进戒赌所,改改他的臭毛病。
他们没再提刑重岭,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开,下午放假,刑扬便和季知雨一道回了家。
虽是放假,但眼见着离考试的日子越来越近,季知雨当然不能让刑扬松懈,于是刚到家他们就进了书房。
“把这套卷子写了,我给你计时。”
季知雨从草稿纸下扯出一张他出的卷子,摆在刑扬面前,随后又垂着眼睛捣鼓闹钟。
刑扬坐在椅子上,指间转着笔,盯着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拉长声音道:“那有没有什么奖励呢?”
以前刑扬也会像这样和他讨要奖励,所以季知雨点点头:“我给你做巧克力饼干。”
“不要。”
刑扬长腿一迈,带动椅子来到他面前,把他的腿夹在了膝盖中间,他歪着脑袋朝季知雨笑,“换一个。”
季知雨脑中顿时警铃大作,他拧眉道:“不行。”
“那怎么办啊?”
刑扬身体往前倾,从下而上地盯着他,“没了奖励,我可没有什么动力把这张卷子写完。”
“学习是你自己的事。”
季知雨瞥了一眼耗尽心神出的试卷,敛下眉,干巴巴地说,“你不愿意写就算了。”
见他真的生气了,刑扬端正了态度:“我错了,哥。”
“我写。”
季知雨抬起眼睛看他,没说话。
“我现在就开始,好吗?”
刑扬捡起掉在地上的笔,但还是没放过季知雨,只是放轻了声音,低哄道,“那你别走,就坐我旁边。”
季知雨沉默地应允了。
他拉了把椅子在刑扬身边坐下,随后打开了电脑,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实验数据。
一个小时后,季知雨眼眶酸涩,他低着头用手揉了揉,再抬头时,视线落在安静的刑扬身上。
刑扬脊背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在午后的天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笔尖在纸上疾走,偶尔顿住,指节微微收紧,阳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察觉到季知雨的目光,他没抬头,嘴角悄悄勾起一点浅弧,笔锋却没停,字迹凌厉的落在试卷上。
季知雨收回视线,打起精神,又继续把目光放回电脑屏幕上。
距离规定的时间还剩半小时,刑扬已经停下笔,他偏头一看,电脑后面的季知雨已经支着脑袋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