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决定向刑扬隐瞒这件事,慢慢把他的病治好。
好在治疗从下周开始,季知雨还能参加为期三天的徒步活动。
这个活动参加的人不少,集合的当天早上,停在校门口的大巴车就超过了两辆。
季知雨刚上车不久,刑扬的消息紧跟着就发过来了。
【起床了吗?衣服我给你找出来放枕边了。】
【多加了件毛衣,天冷。】
【保温箱里热着早餐,多吃一点再去学校。】
【还有好久才到中午,但我现在就想你了。】
【想亲你。】
【哥,你的嘴巴很软。】
连续的信息像炸弹似的轰炸着季知雨的神经。
他太阳穴突突地跳,此刻恨不得化身老师,把他的手机没收。
嗡嗡的震动声还在继续,季知雨把手机塞进包里,眼不见心不烦。
他实在无法预料,刑扬的脸皮居然已经厚到了如此地步,明明昨天他们还爆发了争吵,他甚至还给了刑扬一巴掌。
但过后,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傍晚上完课回来时,居然还给他带了束花,语气亲昵的关心他。
真是疯了。
季知雨揉了揉太阳穴,额头靠在窗玻璃上,盯着外面的景色发呆。
他没告诉刑扬徒步的事,不过,现在已经可以预料,等他知道自己要连续三天不在家后,会是什么反应了。
季知雨闭了闭眼,思绪一团乱麻。
“好巧,你也在这?”
旁边忽然响起一道诧异的声音,季知雨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可以坐这吗?”
牧远宁朝他笑了一下,“抱歉,是因为没有其他位置了。”
这是继牧远宁和他表白后,他们第一次说话。
季知雨点了下头,神情自然,毕竟那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时间把当初那点尴尬早冲刷的一干二净。
见他神色平平,没有尴尬和惊讶,牧远宁微微愣住,把包放好后,坐了下来。
沉默许久,牧远宁还是开口道:“之前的事,是我太冲动了,也很冒昧,我想一定给你造成了困扰。”
说到这,他顿了顿,观察着季知雨的表情,见他不反感,便继续道:“失去你这个朋友,我心里也不好受,既然你已经把我拒绝了,我也不会再坚持,所以,即使恢复不了原来的关系,但做正常的朋友,你觉得可以吗?”
季知雨有些错愕,没想到过去了三个月,牧远宁居然还会为之前表白的事向他道歉。
“你其实不用和我道歉,”季知雨看着他,语气比刚才松快了些,“这本来就是你的自由,只是比起更进一步的关系,我们还是更适合做朋友。”
“你说的没错。”
牧远宁真心实意地笑了笑,他的确欣赏季知雨,但最开始,他并没有想过要如此迅速的表白。只是那段时间,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在推动着他和季知雨表白。
等一切都结束后,他立刻对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只是后来季知雨总有意无意的躲着他,让他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三个月的疏远浇灭了他的热情,再见面时,如季知雨说的那般,他们的确更适合做朋友。
大巴车上很安静,时不时震动的手机却扰的季知雨心烦,他从包里翻出来,设置了免打扰,却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刑扬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
【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不是说了离他远点?
季知雨深吸一口气,抿着唇打字。
【好好上课,不要再看手机了。】
发完,不等回应,他便按灭了手机屏幕,偏头看向窗外。
在微微的颠簸里,他睡着了。
抵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他们从大巴车上下来,领头的老师便举起一扇印有他们学校logo的大旗,招呼着他们找好位置,准备拍一张大合照。
人群拥挤,季知雨走到最旁边,正午的阳光刺的他睁不开眼,他微微眯起眼睛,连拍照时固定的笑容都没摆出来,快门便被按下。
很快,这张照片被发到了徒步的大群里,季知雨看了一眼,愣是没第一时间找到自己。
“要走了。”
牧远宁在身后提醒他,季知雨应了声好,慢吞吞地跟上。
丰盛的午餐结束后,季知雨总算恢复了不少精力,他们被老师要求最后一次检查了背包,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