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季知雨乖乖应允。
刑扬看着他笑,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发。
尽管季知雨比他大三岁,但在他逐渐成长起来后,潜意识里,在大多数时间,他都希望可以去照顾季知雨。
他享受这种照顾季知雨的感觉,也仅有季知雨一人能让他产生这样的想法,如果换做别人,他只会觉得烦。
在面包店待了一小会,他们便前往刑扬提前订好的火锅店。
——
外界的因素,确实是他们必须要经历的过程,这些阻力是无法避免的,但是,我保证不会太虐的,我也不舍得小情侣惨惨的(╥_╥)
强制戒断
最后一个疗程结束的时候,季知雨收到学校通知,前往邻省参加国际竞赛,分开时,刑扬去机场送他,人多,他只是在季知雨侧脸轻轻吻了一下,便放开他。
“去了那边要随时和我保持联系,知道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
刑扬捏着他的耳垂,叮嘱道。
季知雨点点头,早已习惯每次出远门前,刑扬的叮嘱,他笑了一下:“放心吧,我会的。”
带队老师在身后招呼着集合,季知雨背着包,扭头和他道别。
刑扬站在原地看着,直到季知雨的背影消失不见。
他走出机场,上了车,然而当车速减缓时,他才发现,目的地不是学校,而是灰瓦白墙的研究所。
车子平稳地滑入研究所大门,灰瓦在暮色里泛着冷光,白墙映着最后一点天光,把整个院落衬得像座沉寂的孤岛。
刑扬坐在后座,司机颤颤巍巍地下了车,打开他这边的车门,硬着头皮道:“是,是刑先生说,要把您送过来。”
刑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抬脚下了车。
迎面走来一个身披白大褂的男人,正是刘寒章,他还不懂刑重北的用意,只以为刑扬就是简单来做个检查。
他笑吟吟的把刑扬邀进去,边走边道:“既然少爷都答应来这了,恐怕,应该已经知晓特效药的事情了吧?”
刑扬皱眉,但还是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这个特效药是去年研发的,治愈率达到了95,当时怕你不配合,我把药给知雨的时候,还特意叫他瞒着你,既然你都知道了,可别生他的气啊,都是为了你好。”
刑扬停下脚步,穿堂风掠过发间,把头发尽数往后吹,露出的眉眼愈发冷冽幽深,他看向刘寒章,周身蔓延着一种锋利的疏离。
“怎么了?”
刘寒章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心中隐约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刑扬该不会,还不知道特效药的事吧?
“疗程有多久?”
刑扬动了一下,抬脚往前走,神色又恢复了平静。
刘寒章回复:“不到一年。”
刑扬没再说话,他患有失眠综合症这件事,从小便是缠绕他的魔咒,所幸后来有了季知雨,他靠着季知雨,痛苦才有所缓解。
但就算有季知雨在身边,长期的药物治疗还是令他厌烦,再加上,从前的他认为,只要他的病一天不好,季知雨就不会舍得离开他,他能靠着这个,把季知雨牢牢栓在身边。
而半年多前,季知雨居然瞒着给他治病,或许,那个时候的他,真的想过要和自己分开。
不管怎么说,剖开这个秘密,还是让刑扬的心情受到了影响。
他最怕的便是季知雨会离开他,所以才会在一切事情上,对季知雨有着极度强烈的控制欲,但季知雨很包容,愿意被他掌控。
只是这样,他还不满足。
刑扬蹙了蹙眉,他深知,在和季知雨真正互通心意后,他的情感已经掰回到了正轨上,他认为自己除了占有欲比较强烈以外,其他都算正常。
但此刻,他觉得,算是他高估自己了,因为,现在只是听到刘寒章说的话,他就恨不得把季知雨抓回来,想从他嘴里听到无数句“永远都不会和你分开。”
“进来吧。”
刘寒章推开手边的门,“正好来了,那就过来做个体检吧。”
“不用了。”
刑扬皱了下眉,转身往回走,“没必要。”
刘寒章也不敢拦他,只能小跑着追上去,想要把他送出门。
“等一下!”
身后有人大喊,刘寒章回了头,看见同事许应明跑过来,他拦在刑扬身前,气喘吁吁地说,“您今天不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