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严的双掌逐渐合拢,指节上凸出青筋,一直扮演的礼貌角色有垮台的趋势。
将收到的视频从头到尾看过一遍后,他首先就给他那个废物弟弟打了电话,姜宇听了视频里的内容,支支吾吾蹦不出屁,谎话忘了编,姜严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当即就想隔着电话扇他巴掌。
那是一段手机录制的视频,偷拍的人应该是站在画面中所有人的视线盲区,里面的人竟无一察觉,镜头缓缓放大,对准了他们说话时每个人的脸。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二代,聚在一起嘴上自然是不带把门的,吞云吐雾的放松时刻,大脑缺氧后自己也飘飘然了,开始意淫起当晚绝对的众人焦点——宁斐然。
他们所说的话都被摄像头毫无保留地记录下来,那该死的摄像头像素出奇高清,他们其中有人不怀好意的笑容都在视频中清晰可见,最后画面久久定格在大放厥词的姜宇脸上。
当年姜宇和闻真月打架的事情,在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从监控上看确实是闻真月犯病先动的手,但因为双方都伤得很重,警方定义为互殴。
当在医院里看见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姜宇时,不用姜宇哆嗦张嘴,姜严当场就决定他要闻真月付出代价。
整件事他做的很干净,也没费什么力气,他只需要稍微一提,多的是有人愿意为他效力。
他把姜宇打造成了很完美的受害者,监控视频在拷贝后,就被他销毁了储存源。除了在场的人,不会有人知道那一群人当时在聊了什么。
可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闻真月从一开始就留有这样的证据,且隐而不发直到今天,在姜宇在网络上煽动舆论指向他时,才把自己的底牌揭露出来。
打一开始,姜严还怀疑过闻真月是和宁斐然有什么私下交情,值得闻真月豁出去得罪他,可调查过后,两人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姜严随后认定闻真月就是个暗恋宁斐然的软蛋。
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宁斐然单身至今,也没听说闻真月上去献殷勤,只敢在角落里提她出头,不是软蛋是什么?
“闻先生,你想做什么不妨直说。”姜严交叠的双腿上下换了个方位,眼神扫至含笑的闻真月。
以他对人性的了解判断,闻真月暗恋宁斐然就绝不会选择把视频公开,让这件事闹大,这对他和宁斐然都没有好处。
那如此就好办了。
“对于姜宇在网络上发的视频,我回去后会命令他删掉,作为补偿,市里的商会我可以邀请你成为会员,你意下觉得如何?”
姜严的傲慢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他以为自己开出了丰厚的条件,同意出了丑闻的闻山矿业进入商会可是天大的恩惠。
但在闻真月看来,这种收买方式天真得令人发指。
“不怎么样。”闻真月嘴角笑意不减,那抹反讽的笑像是在打姜严的脸。
姜严脸一沉,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姜宇在网上那样诋毁我,光删帖怎么能够,我要求他给我公开道歉,手写道歉信,加拍视频念读,道歉视频要挂在主页一个星期。”
“你疯了!”姜严越听越离谱,闻真月刚一说完,他就腾地站起身,一掌拍在他前方的办公桌上,发出一声巨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这里的主人。
他刚进办公室时的平静尽数消失,全无姿态地怒吼道:“这不可能。”
姜宇道不道歉根本不是他一个人事情,这代表着他背后的姜严也低下了头,这让高傲的、习惯俯视别人的姜宇能一万个不能接受。
“噢,你不同意也没事。”在姜严的施压注视下,闻真月还有心情喝了口水。
然后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最令面前的人暴走的话来:“那视频的去向我就不给你作保证了,你弟弟口无遮拦的话你觉得我会想让谁听到?”
“你不会将视频公开的。”姜严掌心按住桌沿,身体前倾往下压,这句话他像是在说给闻真月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好让愤怒尽快镇定下来。
闻真月上瞟向姜严,意外发现原来姜严和姜宇无能狂怒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所以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不堪一击。
“我是不会把视频公开。”闻真月先是肯定道。
他烦宁斐然是一回事,但他不会下作地把诋毁女方的视频公之于众,这样是揭穿了姜宇等人的丑陋嘴脸没错,可也把宁斐然架在火上烤。
“不过”闻真月话锋一转,好似看不见姜严想要把他生吞了的眼神,淡淡道:“宁斐然应该最有权利看到视频吧,你猜猜看宁家知道你弟弟做的事后,他们会怎么做?”
“”姜严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