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以后万一要用不至于着急。
现在不就用上了。
沈星眠没手机,只能买现金的票,现金倒是不难搞,在傅家随随便便卖几件东西就够他坐很远的车了。
但沈星眠最怕的就是,这张假的身份证不能人脸识别。
据倪睿所说,他这张假的身份证可是花了很大功夫,顶着律法铁条才做出来,让沈星眠当真的用。
沈星眠深吸口气,将身份证放上去,人脸识别显示成功。
他瞳孔一缩,倪睿还真没骗他,高科技,到底怎么办到的??
来不及细想,沈星眠赶紧过了安检口,火车检查不那么严格,这关过了往后就轻松很多。
车是下午七点的,现在是六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检票,沈星眠心跳如雷,他没敢在等候厅堂而皇之的坐着,而是躲进了离上车口最近的卫生间。
傅知衍是本土时间早上八点四十五上的飞机,落地金渤湾的时候是六点。
阿米和阿酒一左一右,谁也没敢先说话。
傅知衍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好。
甚至可以说很阴沉。
他们这位少爷,无论什么时候都保留着他那假得不能再假的笑,用以维持他谦谦君子的表皮。
可现如今却装都懒得装。
“人没找到,是么?”
傅知衍声音平静,听不出有任何的不满情绪。
可阿米和阿酒狠狠打了个寒颤。
他们跟随傅知衍多年,知道他这是发火的前兆。
乌云移动这么慢,终于在傅知衍落地的那刻,金渤湾大雨倾盘,两人端着伞站在那里,宛如铁人。
谁也没敢开口去接傅知衍的话,无形的大手扼住两人的喉咙,连空气都不流通。
几秒种后,阿酒抖着声音上前:“阿酒无能。少爷先上车吧。”
他帮傅知衍打着伞,头埋的很低。
傅知衍的目光像是刀割凌迟,让他难熬的要命。
“把金渤湾所有的车站,机场,码头,全部封死,一个人也别放走!”
傅知衍语气里的狠厉快要溢出,在只找到傅汀没找到沈星眠的时候,他就明白了,这是沈星眠为了离开他设计的一场戏。
帮傅汀补课是假,在微信上跟倪睿说自己睡不好也是假。
他被沈星眠这段时间的乖巧蒙蔽了双眼,忘了他是一个善于利用身边所有人和事善于隐忍的人。
他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今朝这份大礼吗?
他傅知衍是不是还要谢谢沈星眠,没有真的对孩子下手。
超脱他掌控之外的关于沈星眠的事似乎让他抓狂。
傅知衍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怕见到沈星眠的那一刻会控制不住自己。
阿米应了声是,立马去办事了,一刻也不敢耽搁。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五分钟,
十分钟,
二十分钟。
六点二十的时候,阿米将电脑递过来:
“少爷,在火车站的监控里发现沈先生的踪迹了。”
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于是在六点二十这个关键节点。
沈星眠躲进了火车站的卫生间,傅知衍立即备车前往火车站。
那个只有短短几秒钟的视频,傅知衍反复观看。
指尖缓慢而有节奏地点在膝盖上,阿米和阿酒一个在主驾驶,一个在副驾驶,谁都没敢说话,当然也没敢去看傅知衍的脸色。
二十分钟的路程,阿米硬是闯了无数个红灯,十分钟就到了。
六点半,开始检票。
沈星眠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拿着纸质版的票据走到检票口,隐匿在人群里。
他不知道的是,傅知衍的线人到处都是,而这些人在十分钟前都收到了他的照片。
无数为傅知衍办事的人开始在人流中寻找,无数双眼睛的交汇,只为那琥珀色的浅瞳。
沈星眠低着头,队伍排得很长,因为他是检票的时候就过来,他前面的人还不算多,只有十几个。
金渤湾的口音复杂,国语夹杂了些地方语,说英文的人也有。
这些声音在沈星眠脑海里交织,布成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砸下来。
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