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敬拎着赵含青到得早,中午两点就来了,还是许折白去开的门。
赵含青自来熟,也挺会说话,几个人坐沙发上聊天,没几句话就能让许折白放下防备,甚至聊了很久都没有感到不适。
周临风想下厨,弄桌年夜饭,围裙都系上了,许折白就去帮忙。
赵含青倒是无所谓,翘着二郎腿让周临风弄点水果来,俨然把这当成了自己家。
邓敬坐不住了,起身去厨房帮忙:“这是临风家,不是咱家,你收敛点。”
赵含青用傲慢的神情看他:“你有意见?有意见最好,去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喝的,拿一瓶给我。”
邓敬服气了。
赵含青在沙发上当大爷,其他三人在厨房团团转。
邓敬帮着洗盘子,许折白当吉祥物,周临风手忙脚乱地炒出了第一盘菜。
邓敬分辨了好久才看出来那是一份四季豆炒肉末。
然后周临风和许折白双双被邓敬赶出厨房。
邓敬说:“你们俩都去等着,随便干什么都行,我来弄。”
赵含青听到动静沙发上大笑:“来吧,和我一起坐着看电视吧,让敬哥弄就行,他厨艺好。”
周临风还想挣扎一会,邓敬说:“卖相不好是小事,主要怕你没炒熟,会中毒。”
他没法子了,帮忙把几道食材备好,就带着许折白在沙发上坐下了,跟着赵含青看喜剧电影。
许折白很放松地靠着周临风,小声问他:“今晚他们要留在这吗?要不要把客房给收拾出来?”
周临风也小声回答他:“不用,他们吃完饭就去机场了,今晚的飞机。”
“今晚?”
“嗯,他们说不想浪费年假,要去三亚旅行,初九才回来。”
许折白思考了一分钟,他看赵含青的注意力只在电影上,便大胆亲了一口周临风的脸蛋:“那我们以后有空,也出去玩吧,我想和你一起。”
他顿了顿,低声补充道:“你想吗?你想和我出去玩吗?”
周临风嘴角上扬:“我想,特别想。等我们毕业了就去好不好?我们找时间,然后偷我爸的车自驾去,想去哪都可以。”
许折白眼睛一亮,整个人神采奕奕:“那我等过完年就去考驾照,我们自驾去,开我家的车也行。”
“那,宝贝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许折白陷入沉思:“好像没有特别想去的……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想不出来。”
周临风亲了亲他的额头:“好,听你的。”
喜剧电影看完,邓敬差不多弄好了,赵含青主动起身,纡尊降贵往厨房去了,顺手往邓敬屁股上拍了一道:“怎么那么久?”
邓敬被吓了一跳,无语至极:“你手闲就来帮我摆盘。”
赵含青“哦”了一声,拿盘子的功夫又拍了一下邓敬的屁股。
他们的动作可被许折白收入眼中了。
许折白震惊地看着周临风。
周临风笑着解释:“他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方式,走吧宝贝,我们也去帮忙。”
邓敬厨艺好,弄出一桌非常漂亮的年夜饭,当然,有几道是赵含青带来的凉菜。
都是成年人了,过年和不和父母过都没有太大关系,几个同圈子的朋友聚一起,这感觉另有风味。
周临风从冰箱里拿了饮料,邓敬他们一会要开车去机场,不能喝酒,四个人以椰子汁代酒,碰杯过了第一顿独立的年夜饭。
酒足饭饱,周临风就是收拾桌子的主力军,许折白帮忙把碗都收进洗碗机。
一切收拾完毕,邓敬和赵含青就专门来吃这一顿年夜饭的,现在去赶飞机,准备告辞。
临走前赵含青还对许折白说,有机会一定要来他们家玩,他和邓敬都欢迎。
热闹的房子少了两个人,却并不冷清,周临风正躺在许折白的腿上,手里剥着一个耙耙柑,剥好了往许折白嘴里送:“甜吗?”
许折白点头:“甜,你也吃。”
“我一会弄一份年糕,再炸一盘春卷,我妈妈昨晚寄来的,咱们吃点守岁好不好?”
许折白问他:“你们家守岁吃年糕和春卷吗?”
周临风说:“对啊,你们以前守岁吃什么?”
许折白想了想,母亲去世前,家里还有守岁的习俗,那时候许皖川会让保姆弄三碗汤圆和一盘山核桃,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我们家吃汤圆和山核桃,偶尔吃蛋饺。”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