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领证结婚,听闻消息特意赶过来,还真是谢谢你对我和姜执的祝福。”谢知虞嗓音染着又苏又撩的磁性,却暗藏着凛冽的寒意。
“你不该这样逼迫姜执,他和你母亲的事情,错不能全部怪在他一人身上,你母亲和沈嘉树都有责任,他们才是幕后的指使者,筹谋者。”瞿麦劝说道。
“就算不是姜执,他们也会安排其他的人,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这几日也算是做了一个了结,没有必要如此。”
瞿麦冷白色的皮肤,犹如上世纪古典而优雅的贵族吸血鬼,绅士到了骨子里面,和谢知虞说话的时候,嗓音都让人感到舒服,没有一点的不适。
姜执望着瞿麦的后背,不知道瞿麦现在还和谢知虞演上戏做什么?
他们朋友之间,总是有一根神经是不正常的,朋友在一起,干出什么尴尬奇葩的事情,都不足为奇。
谢知虞听着瞿麦一副正派的发言,嘴角的弧度吊梢着几分异常的深邃与危险。
“宝贝,他挡在了我的眼前,我有些怕呢?”谢知虞视线仿佛有穿透性,明明没有与他对视,依旧让姜执感到一种黏腻的被盯上的阴湿感。
不过谢知虞在说什么?
怕!?
这最佳男主角该颁布给他了。
姜执也听出来了谢知虞话语之中的意思,就是让他走出瞿麦的后面。
姜执从瞿麦的背后走了出来。
瞿麦敏锐地察觉到了身后的人在做什么,侧眸看向姜执,“你为什么要出来?”
瞿麦瞳孔一缩,看到了姜执耳边的一抹刺眼的新鲜的吻痕。
姜执感觉瞿麦这个问题问的好可笑。
他现在不出来,等着他们戏演完了,瞿麦将他推出来?
瞿麦已经欺骗过他一次,给他施加不安,让他出门,联合谢知虞,将他围堵在家门口。
这一次他不会那么天真。
“我为什么不能出来?”姜执神色淡漠,他后天不爱笑,有些孤冷,淡淡地反问瞿麦。
“我能拖延他一段时间,你不用出来。”瞿麦解释道,“你不用担心我,谢知虞不能把我怎么样!”
谢知虞是不能把瞿麦怎么样,但能把他这样那样。
姜执眸光晦暗一片,“不用了,我和谢知虞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管。”
要是他不这样说,恐怕谢知虞得发疯,阴湿程度得爆表。
姜执还是分得清楚哪一种情况对他最好。
“姜执,你一个人斗不过谢知虞,我只是想要帮你……”瞿麦认真地望着他,真诚不已。
“瞿麦,我和谢知虞之间的因果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不要多管。”姜执冷声道。
还帮助他,不给他添乱就算好的了。
要是没有瞿麦在他的耳边念叨着谢知虞怎么怎么样,又来到了这里,他也不会在快要忘记谢知虞的事情,又被瞿麦提及而想起来谢知虞。
谢知虞是一个有眼力见的,看到他出来,就往他的身后躲去,看似躲,实则是将姜执整个人都阴湿而带着占有欲地笼罩在怀中。
在姜执看不到的身后,那一双内勾外翘的丹凤眼挑衅地看着瞿麦,抬了抬下颚,不加掩饰的锋利直白与宣示主权。
可把他得瑟坏了。
瞿麦面色一顿,凝沉不已,看谢知虞这一副样子,以及姜执突然变了的态度。
只有两个原因。
其一是谢知虞在背后说了他的坏话。
其二是谢知虞在威胁姜执,所以姜执为了保护他,所以对他冷漠,善意的不希望谢知虞会因为他而迁怒于他。
但姜执是一个情绪内敛的人,姜执的眼中对他有着一抹异样的情绪。
瞿麦更相信于第一个原因。
“姜执,谢知虞是不是对你说了我的坏话,你不要相信他,他这个人最喜欢的就是背后搞事情。”瞿麦神色复杂,看着姜执,希望姜执能够相信他。
姜执却一点也不相信,谢知虞在他的眼前就是明着坏,不需要遮掩和解释,反倒是瞿麦暗着坏,让人防不胜防。
这一点姜执是亲身经历过。
谢知虞对他的阴湿坏,完全就没有掩饰的迹象,从来都是行动和言语完全一致。
“他是你的朋友,你不该这样说他。”姜执沉沉地望着瞿麦,讽刺道。
谢知虞看着眼前的人儿这么的维护自己,丹凤眼之中靡沉着喜悦。
老婆的背后是老公的更爽的脸。
瞿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