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的确是有心想要学习的,因为他也不希望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自己的生命流逝,或者是走向死亡。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谢知虞会先让他学习保护自己。
“那学习了这个,能够打败你吗?”姜执神色淡淡地问,是询问,是试探,情感交织而复杂。
“宝贝,想要打败我很简单,美男计我很吃这一套。”谢知虞丹凤眼拉长了些许,狭长而深邃,野佞的笑点缀在眼尾,又野又吊。
姜执:“…………”
谢知虞要是吃他的美男计,就有了鬼了。
每一次让谢知虞冷静一点,也没有看到在床上的时候谢知虞冷静下来。
姜执是不信的。
谢知虞就是打着坏主意告诉他,让他送上嘴给他吃个尽兴。
这么明显的激将法,他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时间一转来到了周三,谢知虞让他后信湖等待着他。
后信湖是学院的一处幽静,人烟在周三的时候稀少,周五的时候多。
姜执下了课就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来了,如果是以前他应该理不都不理谢知虞的。
脑海之中浮现出上一次没有喊醒谢知虞,谢知虞那慌忙无措,焦心的样子,他喉间微堵。
姜执恍了神,算了算了。
没有必要和谢知虞将脸撕破。
姜执的手机响动,他戴上了耳机,别问,问就是开免提,怕谢知虞说出一些黄色肥料的话语。
“谢知虞,你在哪里?”姜执先出声道。
“我是你的辅导员。”辅导员的声音在电话那一头响起。
姜执:“…………”
“谢知虞现在和你在一起?”辅导员问。
“没有,他约我在后信湖见面,还有十分钟他人就来了。”姜执心脏莫名地揪紧,望着四周,生怕谢知虞会突然冒出来,发现他和榜一姐姐安排的辅导员已经联系上了。
“每周三的下午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下午下完课有二十分钟的课间,这一段时间我有空。”姜执快速分析回答。
“好,以后每周三的下午我会拨打电话给你,请保持你手机的流畅。”
“好。”
辅导员挂了电话,姜执松了一口气,以前谢知虞都会提前到,现在是想要准时到了?
姜执不动声色地将手机继续放歌。
冒充榜一姐姐安排的人的‘同学’从他不远处的游廊走过,姜执心脏一个咯噔,跟了上去,在学校还是有安全保障的。
姜执警惕地跟了上去。
看到‘同学’和一个人见面,而那个人是瞿麦。
冒充榜一姐姐的人的‘同学’是瞿麦的人?!
无需多言,姜执很快就猜测到了事情的真相,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故意试探他吗?
瞿麦会告诉谢知虞他打算离开的事情吗?
姜执心情瞬间就烦躁不安了起来。
瞿麦每一次出现都是给他带来很大的困扰。
以前的网友情分,早已经被消磨。
姜执对瞿麦只剩下了烦躁。
“宝贝,你怎么在这里?”谢知虞的大嗓门是生怕他听不见,大声地呼唤着他,吓得他一个激灵。
姜执乜了一眼谢知虞,握紧了拳头。
不远处和‘同学’谈话的瞿麦闻声望了过来,偷听偷看被抓了一个正着。
姜执面色一阵白一阵青,手好痒,想要揍人,他明明不是一个如此暴躁的人,现在是天天都想要揍谢知虞这个黄东西。
瞿麦没有想到会被姜执看到他和这位‘同学’的交流,看着姜执神色的尴尬,他就知道姜执已经清楚了一切。
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谢知虞也在这里。
但姜执已经说了不是自愿,瞿麦自然不能看着姜执深陷泥潭。
谢知虞沿着他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的瞿麦和姜榆的‘同学’,打了一声招呼。
“瞿麦,好久不见了啊。”谢知虞握住他的手,带着他走向瞿麦,走向那位‘同学’。
“自从上一次你当我和姜执领证当天祝福了我们就不见身影了,我还以为你回国了,这几日新婚,对朋友总是疏忽了一些,未来会更疏忽的,所以不必跑来这里关心我。”
谢知虞一句话客客气气的,最后一句却骚骚歪歪的。
姜执更是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