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我们俩都是成年人了。”周柯说。原本还想逗逗纪思源,那□□也不太好呀,但万一纪思源当真了是真的会有负罪感的。
“不会有家长,也不会有班主任来抓我们的。”周柯说,“就算你酒量差到一杯倒,我一个人也能把你扛回民宿。”
纪思源还是一脸凝重。酒,总是和一些不好的事情联系在一起,暴力、放纵、迷乱……呕吐。
“但如果你不想去的话,那我们就不去了。”周柯观察着她的神色。
“来都来了……”纪思源说,“就是会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嗯……”周柯想了想,牵着纪思源先走到一边,“古代的人不还爱饮酒作诗吗?我亲戚这边有位90岁高龄的奶奶也爱喝酒呢,每顿必要饮酒的,还是白酒。不过喝酒伤身是真的……”
周柯忽然警告道:“你不准多喝。反正我不在的话,你不准喝。”
“我还没喝过呢!”纪思源冤枉道,意识到不对,“你怎么这个反应?你很熟练吗,你经常喝酒吗?”
“没有啊……以前最多寝室有人偷偷带rio回来……校运会或者跨年的时候。”
“你们寝室还喝酒?!”纪思源震惊,到底还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她还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都是吃饭、睡觉就是学习。没想到大家都背着她,过得有声有色的。
莫名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
她还以为自己足够了解周柯,原来周柯也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可恶!不是都说借酒消愁吗?她现在就要进去借酒消愁!纪思源抱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性想法,转身就往里面走。
“思源!”周柯拉住她。
纪思源没甩开她也不转过来。周柯把她往自己身前拉,往前迈了步,才看到她脸上缀着的眼泪。
她才不想哭!纪思源憋住眼泪,可这眼泪跟她作对似的,越想憋越是收不住地往外涌。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太小家子气了!
周柯看见她的眼泪就心疼,道歉:“我错了。”
纪思源很想问她哪有错,但哭起来就无法说话,稳着呼吸。她就是不喜欢周柯喝酒,也不喜欢周柯和别人一起喝酒,可是她凭什么这样限制周柯。
“你没错。”纪思源抖着声音说。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周柯抱住她,“以后你不在我一滴酒都不会喝的!好不好?”
“你没错!”纪思源撒气道。
纪思源甚至还记得白天她们做了什么,一想到周柯晚上回去就在觥筹交错,气就不打一处来。
虽然很不讲道理。
“可是我那时候也很想你也在。”周柯说,“我明明很想和你一起体验,想得不得了。想你要是和我一个寝室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半推半就骗你喝酒……但我要是去找你,你肯定不答应的。”
纪思源的秩序感太强,但有时候会为了合群而屈就自己。
是这样没错。纪思源闷闷不乐地盯着地板。
“那你今天就跟我一起喝。”周柯拉着她进去。
纪思源多少有点社恐,周柯本想拉着她坐到角落。小酒馆刚刚开始营业,里面还没有什么人,调酒师招呼二人:“哈喽两位,晚上好。”
他点头示意,手意思意思地摊开指了指吧台,两人顺势就在吧台前坐下了。
“不好意思,方便问一下,两位都成年了吗?”
“成年了的。”
“方便看一下身份证吗?”
调酒师检查了她们的身份证,略带歉意:“好的好的。不好意思哈,你们看起来都很……年轻。”
纪思源礼节性地笑笑。她们也许看起来更像下了补习班偷偷跑来的高中生。
“想喝点什么?”调酒师把菜单推过来。
纪思源扫了一眼,她都不认识,虽然名字底下还注明了酒的种类,但她也不知道白兰地、龙舌兰、白朗姆、利口酒各自是什么味道。而且……好贵!她下意识瞄了眼周柯。
但坐都坐下了,肯定是会点一杯。
“有什么推荐吗?”周柯问。
“喜欢什么口味的呢?”调酒师说,“我可以给你们特调。”
“不喜欢太苦太辣的酒。”周柯说。
“那我做一杯椰林飘香,再加点花生酱可以吗?”
“可以的。”
酒里加花生酱?纪思源被冲击到了。
“你呢?”调酒师转而问她。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