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什么真相她每次都不告诉我，只说等我长大了，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把一切都告诉我。

我挺争气的，没让老师等太久，当我等级突破a级的那一天，老师回来兑现了诺言，并把这些年来她搜集到的关于娄玄和司行简的秘密，全部告诉了我。”

“哦，对了。”席枫停顿了一下又说道，“红姐祝哥和马赛克她们，也是老师带回来的。”

想起马赛克那双红眸，以及桑狸那飘忽不定的等级，邬咎蹙了蹙眉。

“她们都是什么身份？”

“祝哥就是一普通人，他是为了桑狸才留下来的，红姐她……也是异体实验的受害者，也是除我之外，第一个从那人间炼狱逃出来的。

幸运的是她成功逃出来了，不幸的是……她已经改造完成了。

至于改造的过程，红姐每次提起来都很痛苦，我不忍心多问，不过这个时候相信她会愿意告诉我们，等我们回去，可以一起问她。”

邬咎点了点头：“那马赛呢？她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儿吧。”

“马赛……”

席枫像是在思考，半晌后他回过头：“抱歉，马赛克身份太过特殊，并且是她个人的秘密，关于她的身份必须等老师回来商量过亲自告诉你，我不能没有经过马赛的允许私自告知他人。”

邬咎表示理解，不过他还是问道：“你的老师现在在星海吗，我想跟她见一面。”

席枫摇头：“不在，不过前几天老师传回来了消息，她正在往回赶，估计要不了几天就会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邬咎有些失望，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这位老师，巫妉女神唯一的学生。

邬咎正在沉思，席枫的嗓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我有问必答这么多了……监察官，能不能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他骤然开口让邬咎有些发愣，不过反应过来还是点了点头：“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

黑夜中席枫的银色头发被风吹乱，碎发盖住了他蓝色眼眸，显得更加深邃。

“小九，花海里的那只小蝴蝶……是你吗？”

这个问题让邬咎彻底怔住了。

席枫问完并没有收回目光，视线紧紧追着邬咎的表情，包括他僵硬的身体，以及眼睛里透露出来的迷茫。

很久之后，邬咎才开口，声音低若蚊蝇：“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席枫蹙眉。

“对，不知道。”邬咎回答的认真，并不像是撒谎。

“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

“不过我一直会做一个梦……”

邬咎陷入了回忆。

“梦里有一位很漂亮的女人，也有一片很大的红色花海，并且在梦里，我非常希望自己能够长出翅膀。”

邬咎呼出口气，看向席枫。

“除此之外，我什么都不记得。”

他撞进了他的怀抱

邬咎眉头紧蹙，嘴唇紧紧抿着，像是拼命在回想那个梦。

席枫回头凝着他，问出了一直想问却没有问出的问题。

“小九，你梦里的那个女人……是巫妉女神吗？”

邬咎身体猛地僵住。

“其实有很多次我都感觉到，你对于巫妉女神的情感非常不一样。

就像我对她只有感激和尊敬，而你望向她的眼神，就像是孩子在看自己的母亲。”

席枫目光紧紧追着邬咎，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只要看见她，哪怕只是一座雕像，你的情绪起伏都特别大，比如说……现在。”

邬咎垂眸喘着气，指甲紧紧抠着手心。

“小九。”席枫向他伸出了手，“告诉我，试着相信我，好吗？”

望着面前那只指节修长的手掌，邬咎心脏被狠狠触动。

他试着回应，可这么多年来独身一人养成的习惯，让他不敢轻易做出信任另一个人的决定。

可是他说让自己相信他……

他对着自己伸出了手，他坦诚相待表现出了他的诚意，他标记了自己又多次说出会让自己平安……

邬咎心脏像被丝网困住，思绪更是一团乱麻。

良久，邬咎似乎下了某种决心。

他缓慢而坚定的朝着席枫伸出手，见此席枫立马一把抓住，紧紧握在手心。

他脸上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