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自己不小心从马上掉下来了,摔伤了腰,还有咳嗽还有”
棠逸羡心下一紧。
这盛家主的心也太大了吧?
从马上摔下来,这么大的事情,还在这里想着武器的保养。
眼看棠逸羡的神色敛了下来,盛家主随即领着棠逸羡往盛清野的别院走。
哎
盛家主心中有所愧。
棠家少主真的是关心则乱了,竟然相信盛清野摔伤了。
盛清野八岁就在马背上玩儿了,十岁就在马上演杂技一般。
还能从马上摔下来?
他的老脸真的是红了又绿的,不过也是拿他这个儿子没办法。
外加上,他也很看好棠逸羡,也就随着盛清野胡闹,把棠逸羡叫进府里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盛清野的院子里,盛家主就回去了。
因为盛清野长期在此修炼,院子里几乎寸草不生了。
走进内室,就听到屏风后骤然的稀稀疏疏的声响。
盛清野见到师尊,立刻痛苦状,虚弱的伸出一只手,仿若溺水了。
“师尊帮弟子上药吧,弟子从马上摔下来,屁股疼。”
棠逸羡站在床榻前,听着盛清野说着如此逆天的话。
他身形微微的一僵。
很难想象,这话是他的大弟子说出来的。
“盛清野”棠逸羡的语气带着温怒。
盛清野如一股劲风,随时能调动起棠逸羡的情绪。
犹如波涛汹涌的激流一般,冲的人,一愣一愣的。
此时的盛清野,发丝如墨一般蜿蜒散漫在床榻之上,一身淡青色的里衣,裹在他腰身,有些凌乱,一看就是躺不住,来回的翻滚造成的。
盛清野做痛苦状,可怜巴巴的趴在榻上。
意思是他屁股疼。
棠逸羡蕴在胸口的一口气,算是松了下来。
这明显是在胡闹,相处这么久了,这一点,棠逸羡还是看的出来的。
他这才想起自己真的是担心的多余,盛清野怎么会掉马呢。
“是吗?为师看你是皮肤不太好了。”棠逸羡温怒中含着笑意说道。
“弟子皮肤怎么了?”盛清野用手摩挲了下自己的脸问道。
“怎么了?皮痒了。”棠逸羡微冷然道。
盛清野蜷弯在枕边的双臂动了动,抿唇一笑,放飞自我一般继续趴着,
“师尊说的对,那到底要不要给弟子上药。”
说话间簌然之间,盛清野趁人不备,拽过棠逸羡的手腕,将人压在了床榻上。
眨眼功夫就在盛清野身下了,棠逸羡眸色一闪。
“盛清野你又抽什么风!”棠逸羡豁然的再次对上了盛清野的眼眸,深邃到多看一眼,都能沉沦。
幽深如宝石一般明亮,又带着浓浓的炙热。
让人无力挣扎。
这样的眼神和心智,大概与他从小在魔族战场有关系。
盛清野在自己的内室能够抱着师尊,激动的耳尖发红,心绪灼热的要疯了。
身下的这副身子,比之前的还要温软。
狼崽子眼神的情愫深然,棠逸羡立刻想起了什么。
那份炙热,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果然,吻随即落下,就在盛清野还没亲到的时候,棠逸羡将人推开了。
他的眸色染着几分水润,双手抵着盛清野的胸口道,
“你不是受伤了吗?”
盛清野单手撑在棠逸羡的头侧,指腹摩挲着棠逸羡的薄唇,
“上次,师尊可能没仔细看,弟子小时候的确从马上摔下去过,腰上至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棠逸羡眯了眯眼。
他仔细看个屁。
上次那样被锁着强压的情况,他都想宰了他。
棠逸羡肉眼可见的双颊泛红,盛清野眼眸中噙着深深笑意,顺势躺在了棠逸羡的身侧。
手抚在了人的腰身之上,继续说道:
“其实弟子骑马真的摔下来过,擦伤了,那一年弟子十岁,腰上全是血,也不怪那马,它受惊了,弟子怕父亲惩罚那马,就没告诉他。”
棠逸羡从未听盛清野说起过这些。
他的腰身在盛清野的怀抱中转身,看着盛清野,听他说着,
不愿上课,将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