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神色依旧冷淡,说的话却很温柔。
叶瑾希目光随即柔和下来,“你先让我看看题,然后我听你讲。”
谢晚辞因此靠得离叶瑾希更近了,让叶瑾希看到练习正面,自己倚着床边给叶瑾希念题目,字字清晰,极有耐心。两人对着习题细细研讨,不久后迎来了叶瑾希醒来后的第一顿午饭。
谢晚辞为叶瑾希去了趟食堂,买了皮蛋瘦肉粥,面无表情地给叶瑾希喂粥。
下午,两个人还是在一起学习,偶尔,谢晚辞凑得离叶瑾希很近,她们脑袋差点贴在一起,叶瑾希察觉到她的动作后扯了个笑容挑了挑眉,每次都被谢晚辞无情无视。
晚上,叶瑾希让谢晚辞别留得太晚,提醒她早点回家,以免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但这话说完又纠结道:“不对,那些人要是还纠缠你怎么办?我只怕蔡文豪和他雇的那群人阴魂不散。”
谢晚辞双腿叠放着,左手放在腿上,银戒指在光线照耀下泛起冷光,叶瑾希注意到了这点光亮,之前一直埋藏在心中的疑问冒头,她出声询问:“这戒指哪来的?”
谢晚辞垂眸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淡淡道:“买的,装饰品。”
顿了顿,她取下了手上的戒指,看向叶瑾希,不动声色地说:“送你吧。”随即轻轻握起叶瑾希微凉的右手,把那枚银戒指套在了叶瑾希的无名指上。
叶瑾希见状一笑,打趣道:“怎么?还戴在右手无名指上,定情信物啊?”
谢晚辞看了她一瞬,耳尖却泛起了红,“太廉价。”
“你的心意,向来珍贵。”
谢晚辞却是轻声道:“以后,我会送你个更好的。”说完之后,空气在此刻凝结,谢晚辞见那人沉默,看向她,挑了挑眉,就见叶瑾希眼里笑意更浓,弯起了眉眼:“好,我等着。”
这句话说完,谢晚辞想起正题,将房内暧昧的氛围撕裂,谈到蔡文豪那群人继续埋伏的可能性,随即道:“如果他们阴魂不散,留你在这里也不安全,今晚,我不走了。”
叶瑾希不动声色道:“那你睡哪?”
“沙发。”
“我可没有多余的被子,你跟我睡一块吧,最优解。”
谢晚辞瞥了一眼床上的空位,快速得出结论——能挤,她思考了一阵,心中浮现几分暖意,看向叶瑾希的眼神多了几分深情,“好,我们继续看题。”
两人从七点看到八点半,谢晚辞怕叶瑾希刚醒来的脑子一时接受不了高强度学习,八点半刚到就收起了习题,让叶瑾希早点睡,自己刷题到了深夜。
叶瑾希闭了眼,打算就这么等到自己睡着,一片黑暗中响起谢晚辞的声音:“如果你有话想说,我随时奉陪。”
叶瑾希却道:“不好,那会降低你刷题的效率。”
谢晚辞没再接话。
等谢晚辞最终放下了笔,叶瑾希已然沉沉睡去,谢晚辞看了会她的睡颜,随后便关了灯,轻手轻脚躺到了病床上,生怕碰到叶瑾希受伤的部位。
一夜无梦,门外有护士脚步声响起,但没有一个人打破屋内的宁静。
我在
倦意逐渐褪去,意识开始清醒。
谢晚辞缓缓睁开了眼,尽管眼前一片黑暗,她还是能辨认出叶瑾希的睡颜,看得清她侧脸的轮廓。
叶瑾希睡相很好,谢晚辞睡前最后一眼看到她什么样,醒来依旧还是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这一点也救了她自己,否则她要是稍微活动一下头部和肩部,也许会被疼醒。
谢晚辞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自从她服药后,每天晚上都会半夜醒来,然后再也没有困意。
开始服药后的前两天异常难受,当即头晕,恶心呕吐,所有的一切都由她自己收拾。
也是这时候,谢晚辞想起来,自己又忘记吃药了。从叶瑾希出事那天到现在,她没有回过一趟学校,自然也没有带上自己的药盒子。她多看了几眼叶瑾希的睡颜,轻轻起身,拉开了窗帘,月光清澈,照亮了屋内的一片区域。
借着月光,她回头看清了叶瑾希肩背上缠着的绷带,那绷带下藏着的,是叶瑾希为了护着她,硬受的伤。
谢晚辞深深呼了口气,又将视线转到了窗外,白色大楼安静伫立,风吹过树梢留下细微声响,在夜晚中格外清晰,长风裹挟着自然的气息拂过脸颊。这本是谢晚辞最钟爱的风景,可此刻叶瑾希为她挡下各种攻击的场景历历在目,心疼和后怕随血液在全身流淌,她叹了口气,缓缓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间的灯。
叶瑾希出事前一晚,她们就商量好了,不把书包带回学校,只带纸和笔回家看网课刷题。对这份危机做好了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