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弄醒了,嘴巴硬得很。】
【技术部门查过了,这几张照片还没来得及发出去。】
贺阎盯着屏幕。
屏幕泛出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杀意在眼底疯狂翻滚。
敢偷偷跟踪,把爪子伸向他的老婆。
无论是谁,都得死!
贺阎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绑去老宅暗室看好,不准弄死。】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对面传来轻微的咀嚼声。
温橙正咬着一颗爆汁的蟹籽丸,两颊鼓起,疑惑地抬起头看他。
“老公?你怎么不吃了?”
贺阎下颌紧绷的肌肉瞬间放松,将翻涌的戾气尽数压下。
他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将刚剥好的三只大虾夹进温橙碗里。
“嗯,你也吃。”
温橙没察觉到异样,低下头咬住虾仁。
两人吃饱喝足走出火锅店,外头的雪小了不少。
在路过街口一家干果炒货铺时,温橙脚下黏住了。
焦甜的香气在冷空气里肆意弥漫。
“想吃?”
贺阎低头看他。
“嗯!还能吃一点!”
等到贺阎买下两大包热烫的栗子,温橙便迫不及待地想伸手去拿。
“啪”地一声,贺阎轻轻拍在温橙手背上。
“烫,我来剥。”
说完,自己手指探进牛皮纸袋,几下剥出一颗圆润金黄的栗子仁,喂进温橙嘴里。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温橙吃得腮帮子鼓鼓,自然而然地把两只冻得微红的手揣进了贺阎羊绒大衣的口袋里。
直到他摇头说吃不下了,贺阎才把牛皮纸袋封好,递到温橙手里。
“拿着,暖和。”
随后,他揽上温橙的肩膀,两人慢慢走回云端国际。
雪地里,踩出两串并排的脚印……
两人回到大平层,保姆已经替他们放好了热水。
主卧浴室里水汽弥漫,温橙泡在双人浴缸里,舒服得四肢发软。
贺阎下身裹着浴巾推门走进来。
水波晃动间,宽大的手掌握住温橙纤细的腰身来回摩挲。
从浴室一路折腾到胡桃木大床,柔软的被面很快皱成一团。
贺阎俯下身,手掌扣住温橙的侧腰,汗水顺着下颌线一滴一滴,落在被单上。
他贴在温橙耳畔,粗喘着气,一遍又一遍地叫。
“宝贝……老婆……”
温橙双臂环抱着贺阎宽阔、布满陈年刀疤的脊背。
泪水在眼角凝聚,顺着贺阎的索取,一声声回应。
“老公……”
毫无保留地接纳贺阎。
一次又一次……
直到后半夜……
温橙浑身脱力,趴在贺阎的胸膛上,呼吸绵长,睡得正熟。
贺阎轻手轻脚地把手臂从温橙脖子底下抽出来,拉过羽绒被掖紧边角。
随后俯下身,在温橙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确认床上的人睡熟后,贺阎转身下床。
双脚踩上地毯的瞬间,脸上所有的温柔与耐心褪得一干二净。
他穿戴好,套上深灰色羊绒大衣,悄无声息地掩门离开。
凌晨三点。
迈巴赫划破夜色,轮胎碾过积雪,直奔贺氏老宅。
老宅暗室里,阴森潮湿,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来回晃荡。
生锈的铁链发出“哗啦”的摩擦声。
那个穿灰色风衣的男人,此刻满脸是血,被死死绑在铁制的十字刑架上,浑身湿透,冻得打哆嗦。
暗室厚重的铁门被推开。
贺阎面无表情地迈过门槛,将大衣脱下交给守在门外的保镖。
“别弄皱了。”
“是!”
厚重的铁门重新关闭,他拉开对面一张铁椅,沉沉坐了下来。
唐明大步走上前,恭敬地递上一支香烟,划燃了火柴。
“老大。”
贺阎咬住烟头,深吸了一口。
视线透过青白色的烟雾,扫向刑架上的男人,嗓音低沉地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