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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刚不坏项圈,傅西将温青时造成一把刀。
温青时被送往地下狂欢,经历了整整一个月。
空气里永远弥漫着铁锈、汗液、香水和大麻的混合气味。
灯光是红色的,把所有人的皮肤都染成同一种病态的颜色。
这里只有演出。
舞台上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流血,有人在玻璃箱里蜷缩成胚胎的形状,有人被吊在天花板上缓慢地旋转。
激情与碰撞反而是最常见的景象。
而台下举着酒杯欣赏这一切的。
是来自西洲最顶层的圈子——政客、军火商、情报贩子、跨国集团董事会成员等等。(与现实无关)
温青时在这个地方没有名字。
只有冰冷的编号。
温青时要接近目标人物,获取芯片。
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军火中间商,秃顶,肥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巨大的戒指,笑起来的时候金牙在红色灯光下闪烁。
那个丑陋年老的军火中间商注意到温青时,此刻端着一杯威士忌走了过来,在温青时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肥胖的大腿几乎贴上了青年裸露的膝盖。
“我第一次在这里看到你。”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一样刺耳,“戴着项圈?这里的奴隶?”
“你主人呢?”
温青时转过头,目光从酒瓶上移到他脸上,那双眼睛已经学会了表演成害怕的猫,“无主人商品,客人要买我吗?”
那人果然上钩了,伸出手,肥胖的手指捏住青年项圈的边缘,把标号翻过来看了看。
他的指腹在金属边缘摩挲了一下,眼神微微变了,“还是个一等货。”
这个词落在温青时耳朵里,像一根针扎进已经结痂的旧伤,他想笑,但忍住了。
“要是先验验货也可以。”温青时看着他犹犹豫豫的表情。
胖男人目光打量了一瞬间,“跟我来。”
他跟着那人穿过舞池,过了那些交缠的身体和迷醉的目光,走进一条走廊。
房间里有一张床。
圆形的,铺着黑色的绸缎床单,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已经打开的红酒和两只杯子。
门在身后关上了。
肥胖男人没有急着碰他。老练的猎食者知道,最甜美的部分不在入口,而在征服的过程。
他倒了两杯酒,把其中一杯递给温青时。
温青时接过来,垂着眼睛站在原地,姿态顺从。
“脱掉。”胖男人说。
温青时花了八秒钟才抬起手,将衣服从肩膀上褪下来,锁骨露了出来,裤子也滑落到脚边。
那人呼吸变重了,转身去拿酒,背对着青年的那一刻,胖男人左手腕上的疤痕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红色灯光下。
芯片就在他手上。
温青时主动跪下,在与那个恶心男人对视的瞬间。
“你——”
温青时掏出匕首,挖了他手腕。
胖男人中了迷药,温青时正是把自己全身涂满了药,不出三秒,那人倒下。
芯片到手,只不过为了不打草惊蛇,温青时藏在了自己的舌背面。
不过回到傅西身边还是受伤了。
浴室里正弥漫着白茫茫的水汽,大的圆形浴缸嵌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热水没过温青时蜷缩的身体,水面浮着薄薄一层血丝,像淡红色的云。
傅西坐在浴缸边缘,目光落在他胸前——那是自己亲手为温青时打上的乳钉。
浴室角落里的香薰蜡烛烧矮了一截,傅西突然良心发现问了一句,“你恨我吗?”
“恨。”
很恨。
温青时没有一个月前那么咬牙切齿,像是收起了锋芒。
“要是我没被我养父抵给你——”
温青时躺在浴缸里,水面轻轻晃动了一下,他手指在光滑的浴缸内壁上收紧,指甲刮过瓷器,“或许我不会这么脏。”
温青时学会了认命。
被迫接受成为傅西那王八蛋的ji男!!
被迫完成那些的任务。
实在是太脏了。
傅西动作很慢地伸出手,手指穿过水汽,指尖触到了温青时的颧骨。
“脏。”那个傅西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
傅西像在品尝这个字,含着一块石头,用舌尖去感受它的棱角,

